冬天裏的北方無論在什麽時空都沒什麽看頭,綠色的隻有鬆柏,花卉也隻有梅花,九原這地方還沒有梅花,清一色的鬆柏,看久了不免有點審美疲勞,羅靜怡站在青衣的後院台階上一邊遠眺一邊想,真是無趣的很,轉回身回屋,見青衣還是坐在椅上,一手端茶一手拿著她寫的參加相公館比賽節目策劃書,神情很專注。
水是沸的,人是靜的,熱氣索繞,似塵世浮華,氤氳,繚繞,飄散,卻沒有影響他半點的靜。
果然搞了幾天藝術自己也文藝起來,羅靜怡暗自自誇了一下,聳了聳肩,坐到青衣的對麵,椅子比較寬大,脫了鞋,盤腿坐了,這是她的習慣,隻覺得這樣才舒服。伸手將麵前的茶端起來,後背舒服地依著椅背,小小地抿了一小口茶,沒辦法她冬天不喝水都愛尿尿,別說喝水了,想想這裏的廁所就感到很惡。很無聊地想,古代最惡的地方一個是廁所,另一個就是廚房,人就這兩個口還都包括了……
“看完了,怎麽樣?”對上青衣投過來的視線,羅靜怡立刻揮去惡心的畫麵,期待著回視著青衣。
青衣臉上說不出來的表情,嗯了一聲,放下策劃書,喝了口茶,斟酌了半天才道。
“看完了,可沒看懂。”
“沒看懂?!”羅靜怡立時就有點炸毛,上去奪過策劃書,大致掃了一遍,“我寫得多詳細啊,你怎麽能看不懂,你幾年級啊?!這麽簡單的東西都看不懂,你要我接下來怎麽做,我還需要你配合呢啊……你是不認識字,還是理解能力太差?”
青衣聽著羅靜怡劈裏啪啦地一大通抱怨,忍不住按了按額頭,有點頭疼,羅靜怡的字實在不敢恭維,寫的難看也沒什麽,可關鍵是得叫他認識啊,通篇下來就像天書一樣,還夾雜著大量的符號,連蒙帶猜其中的意思也是雲裏霧裏。說實話,他真的盡力了,可也真的是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