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羅靜怡以為白如夢就是九原城裏某個富二代,還是那種一般的富二代,可當看到白如夢出現在貴賓席上才知道白如夢這個富二代並不一般,本來沒打算給白如夢畫畫,這麽一來還是認真點好,決定找個時間和白如夢就畫畫這件事在溝通一下,不想白如夢自己來了。雖然看出白如夢來者不善,可真的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羅靜怡再怎麽有意識地融入這個世界,事實還是無法等同這裏的人,她是個現代的成年人,思維、習慣、三觀等等都已經固定成形,而來到這裏身份又是最底層的小百姓,接觸不到太多的複雜事情,所以對這個世界中上層階級的人為人處事、思維方式根本無從了解,之前在柳青身上觀察到的一些東西隻是皮毛,更何況官與商並不相同,更何況人的性子也不一樣,所以並沒有想到白如夢會不滿她的態度,聽到白如夢的這樣的語氣完全一頭霧水。
反過來講,白如夢隻覺得羅靜怡這是故意的,在她眼裏這些底層討生活的人少不了刁滑的,很不幸羅靜怡就被歸入了此列。
“羅姑娘,白家的飯可不是那麽好吃的,這就是我的意思。”白如夢說著轉身而去,臨上車之際又拋過來一句,“簫館的參賽節目是羅姑娘排演的吧,我很期待。”
直看到白如夢的馬車沒了影,羅靜怡也沒明白白如夢什麽意思,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好像得罪這個富二代了,想到這裏是個沒有警察的時代,回來叫阿東代筆給柳青寫了一封信,說了和白如夢相識過程和自己的猜測,等阿東送信回來也捎回來柳青一句話:我知道了。
唉,大人物就是惜字如金啊,羅靜怡略微不滿地想。
這一天的相公館比賽演出就這麽開始了,然後波瀾不驚地結束了,其中白如夢的白家名下的芝蘭相公館演出也在今天。阿東告訴羅靜怡,羅靜怡從頭到尾看完,沒什麽感覺,說實話她沒感覺好,也沒感覺不好,要不是有帥哥看都能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