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靜怡這一叫嚇住了在場的兩個人,朵朵郡主錯愕,行行遲鈍,但都是半秒不過,行行的兵器亮了出來直刺向朵朵郡主,同時,朵朵郡主身前的桌幾連同上麵的油燈被朵朵郡主踢了起來,迎上行行的兵器,隻聽嘩啦一聲,桌幾四分五裂,羅靜怡又是大叫一聲,本能地抱著頭軟坐在地上。
其實她想跑來,但身體不聽使喚,軟了滑到了地上,這一坐下就再也站不起來了,全身也篩糠一樣顫動著不停,隻有嘴巴大張著不停地喊。
“來人啊!救命啊!要殺人了!啊!”
她這一喊隻聽外麵乒乒乓乓傳來了打鬥聲音,還夾雜著高聲詢問。
“主子,你沒事吧!”
朵朵郡主正和行行打動一起,要不是單掌對兵器,還不忘回應外麵的屬下。
“我沒事!”目光卻始終森冷地對著行行,“你是誰的人!”清冷的質問帶著肅殺。
行行在和朵朵郡主交上手時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脫口道。
“原來你會武?”口氣難掩驚訝。
“沒點依仗我敢出東萊!”朵朵郡主冷笑道。
行行不再多話,全力進攻。
因為這是朵朵郡主居住的屋子,除了桌幾上的油燈,南麵窗戶兩邊都各點著兩盞壁燈,現在在壁燈下,朵朵郡主和行行你來往往你進我退地打得難分難解,羅靜怡過了最初的恐懼,又聽到外麵的回應,現在震靜了點,閉上了嘴,睜大眼睛盯著這兩個人一會炕上一會地下地打鬥,波及的東西都被絞得粉碎,腦海裏竟冒出了“這多像武俠劇裏的鏡頭啊”的念頭。注意力一轉移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也出來了:這不會是和殺自己的那兩個人是同夥吧?打朵朵郡主是演戲,為了麻痹自己好下手?不,不像,殺自己好像犯不著這麽費勁。那她就是要殺朵朵郡主的!天啊,還有人要殺朵朵郡主?為了什麽,感情?仇恨?這個行行是殺手嗎?主子一定是個大人物……類似這樣的影視情節亂紛紛地閃過,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對了!這可是親近郡主的好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