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羅靜怡管著罪臣安置工程規劃和實施,但需要銀錢還是要通過管工程質量進度的喬水婷,白如霜可以不見羅靜怡,更不用親自上門來。
羅靜怡不加掩飾地打量著白如霜,這個還未曾見過麵就和自己性命有了關係的人。白家的小姐都是美人,但相比起來白如霜要比白如夢更美些,而且身上還有種芳香,並不明顯,但足以叫你無法忽略。同樣,眉眼的疲倦也是掩蓋不住的。
是水粉味吧?還沒聞過這樣好聞的水粉呢,羅靜怡一時有些失神。
白如霜也在打量著羅靜怡,同樣,這個從沒見麵卻因為大姐的緣故,和她有著關係的人,很普通的容貌,看上去很老實,倒是身材不錯。安定了一年由於吃的還不錯,鍛煉得當,羅靜怡長了一歲,身體也長開了不少,十七歲正是青春好年華,又是身穿夏衣,裁剪的合身,完全將身體曲線勾勒出來,看上去曼妙窈窕,連帶著那張普通的容貌也耐看了幾分。
不過這倒是其次,白如霜自從坐在這間屋子見到羅靜怡,就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感覺,像是走進了另一個世界,打量羅靜怡的同時也打量著屋裏的陳設,每一樣實用大於觀賞的物品她知道用途卻沒見過,比如現在坐的東西,軟軟的,矮矮的,這對做慣了椅子、炕來說的她很不舒服,眉頭不由輕輕蹙起。
“你就是羅靜怡?”白如霜目光重新落在羅靜怡的臉上。
“是,我就是羅靜怡。”羅靜怡恭謹地到了杯茶放在白如霜跟前的茶幾上,說出的話倒是客氣大於恭謹,“剛才有點事出去了,不好意思,叫你久等了。”
羅靜怡在說話上刻意的、無意的都已經改了很多,和她長時間接觸倒也不會覺得不對,可第一次還是會感到很驚訝,白如霜就是這樣的感覺,看著羅靜怡心裏很是詫異,要說羅靜怡這麽說話是因為是柳大人麵前的紅人也不對,聽來並沒有趾高氣揚的意思,但要說恭敬卻也談不上,怎麽說呢,客氣,平等地位的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