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小看著他那雙桃花眼,就知道這個男人更不是什麽好人,說道:“我沒事,你們兩個慢慢打吧,我先回去了。”
看到麵前打的難分難舍的兩個人,柳小小算是就這麽走了,她可不認為那個離殤是什麽好東西呢。
在柳小小走了之後,軒丘說道:“離殤公子應該知道[她]是王爺要的人,得罪了王爺的後果是什麽難道離殤公子不明白嗎?”
離殤揚著他那雙招牌的桃花眼笑了笑說道:“這話就太嚴重了,她柳小小現在可是我們明月閣的人,我自然要好好保護的不是?”
軒丘停手,並不是他打不過,隻是這件事情需要跟主子匯報一下,明月閣的勢力畢竟涉及到皇宮內院,如果出了什麽事情也不好處理。
軒丘自己回去複命了,而離殤沒有兩步就趕上了正在走路的柳小小了,攔著她說道:“姑娘這樣未免太不厚道了,我是為了救姑娘的!”
看到擋在自己麵前的男人,麵帶桃花,雙眸含笑,一身白衣顯得風流瀟灑,但是大冬天的拿把扇子扇啊扇的,純屬腦子有病。說道:“那離殤公子是吧?你從明月閣出來就一直跟著我,到底有什麽企圖啊?”
離殤的輕功一直都是讓他驕傲的地方,按理說柳小小不會武功,應該發現不了才對,臉上立馬一變說道:“你知道我在跟蹤你?”
柳小小看到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說道:“不知道,隻是你身上的脂粉味實在太重,讓人不知道都難!還有不要姑娘姑娘的叫,我的兒子都差不多跟你一樣大了.”
離殤半天才反應過來,她這時占自己便宜呢?恢複了剛才的調笑表情,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小小是不是邀請我去你家坐一下啊?”
柳小小看著他,想著今天出門一定沒看黃曆,要不怎麽會遇到這麽多事情呢,孩子們還在家裏不能讓他們太擔心了,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說道:“好啊,看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