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柔很生氣這個掌櫃的身為一個男人說話卻出爾反爾,她滿腔的怒火,但是話畢竟是自己說出去的,一萬兩金子,但是現在還差一千多兩,她應該去哪裏弄呢?
“哦,對了,有了!”她突然腦子裏閃過了一個念頭。
她換上了這個朝代的衣服,邁著碎步走到了台上,朝台下的人福了福身子,大家以為她還會有新的舞蹈,所以都不願意離開,眼光緊緊盯著她。
“大家知道,我跟掌櫃的有一個萬兩金子的賭約,但是現在樂柔不能拿出那麽多的錢,所以想請各位看官幫幫樂柔。”她開口道,還不忘楚楚可憐地滿眶含淚。
“樂柔姑娘,還差多少啊?”台下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問道。
“還差一千多兩金子。”聽到這句話,台下瞬間鴉雀無聲了,還有的人已經偷偷從門口退了出去,樓上的蔣運塵看到剛才問樂柔差多少錢的那個胖子也悄悄退了出去,他在樓上抿著一口小酒,等著看樂柔還有什麽招數。他的心裏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柔弱,現在出手幫她,也許會錯過什麽精彩的內容,所以他繼續淡定地端著酒杯,微笑著看著樓下的那個女子。
“姑娘,一千多兩金子可不是小數目啊,不知如果在下幫助了姑娘,姑娘可以給在下什麽好處?”二樓包間裏麵一個看樣子像是商人的男子問道。
“如果公子家中需要舞蹈教習的話,樂柔願往做一個舞蹈先生。”樂柔卑微地說道。
這時候,樓上的北王不淡定了,“她怎麽可以這麽作賤自己,不行,本王看不下去了。”北王開始摩拳擦掌準備英雄救美了。
“小北,你冷靜一點,再看看。”祁靖天把北王拉到座位上坐下,但是他還是坐立不安。
“嗬嗬……姑娘,在下對姑娘仰慕已久,在下家中不缺教習舞蹈的先生,倒是缺一個填房的侍妾,這一千多兩金子在下幫姑娘出了,但是姑娘可否願意做在下的妾室。”說完他便站在樓上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