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祁靖天的心情非常不好,尤其是北王再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
“皇兄,你天天跟西王哥哥住在一起是什麽意思啊?難道別人說你有龍陽之癖都是真的?”祁靖峰一臉壞笑地說道。
“……”
“皇兄,你最近怎麽又變得陰沉沉的了啊?怎麽都不跟我一起玩了?”他繼續沒臉沒皮地說道。
“趁朕發火之前滾出去!”他吼道。
西王進來了,把祁靖峰給拎了出來。
“皇兄最近心情不好,你還去招惹。”祁靖軒對他這個沒眼力見的弟弟說道。
“最近邊關沒事,也沒有饑荒水災啊?”他很納悶,仿佛能讓祁靖天生氣的也就這些事了。
“皇兄這次好像是聽說了樂柔的事情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樂柔的事?哦哦,我知道了,你不說我忘了,你一說我還真想起來,我要去找蔣運塵那個小子算賬,居然連我看上的人都敢碰!”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西王府,完全忘記了剛才祁靖天朝他發火他還在尋根究底的事情。
“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啊?”祁靖軒拍拍自己的腦袋,望著那個家夥離開的背影嗟歎。
他再轉頭看看在屋裏獨自鬱悶的祁靖天。
“一個女人,讓你們兩個都如此……小北就算了,本來就是瞎鬧的性子,但是皇兄,唉……畢竟是一國之君,這像什麽樣子……”他想想,自己還是去勸勸吧。
“皇兄。”他進去對他拱手說道。
“軒弟,怎麽了?”他抬起疲憊的眼睛望著他,一臉沒睡好的樣子。
“皇兄,你看起來憔悴了。”他有點擔心地說道。
“沒事,有什麽事說吧。”
“皇兄,祁國的江山還需要您來統治,不要為了一些無關的事情傷了龍體。”
“朕自有分寸。”他還是倔強。
“皇兄,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那個舞姬?”祁靖軒決定打破沙鍋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