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今日在西王府住的這個晚上注定是不太平的。
一陣風過,安睡的人翻了一個身,打鼾的甚至都沒有發現,隻當是這秋風掃過了自己的麵龐,繼續在睡夢中繼續著白天思索的東西。
而暗衛此時,已經得手了。
“皇上,王嬤嬤已經帶到。”暗衛首領上來稟報,順手解開了擄走王嬤嬤時用來裝人的麻袋。
隻見這個女人一被打開了束縛便開始叫嚷起來,“你們瞎了狗眼了,居然連我王嬤嬤也敢抓!你們這群狗奴才,知道本嬤嬤是誰的人嗎?本嬤嬤殺了你都不需要自己動一根小指頭……”她還在繼續喋喋不休。
在上座上麵的祁靖天很不耐煩地用纖細的小指頭摳著自己的耳朵,“看來王嬤嬤在宮廷的勢力的確不容小覷啊。”祁靖天開口。
王嬤嬤這才轉過頭,剛才對著暗衛罵的囂張氣焰不知道去哪裏了,“皇……皇上……”被驚嚇過度的她立馬匍匐在地上,“奴才該死,不知道是皇上您讓奴才來的, 但是皇上有什麽事吩咐一聲奴才就來了,不用這樣大費周章。”說完,還不忘深情地瞥一眼祁靖天那張英俊的臉龐。
“這個女人太聒噪了。”祁靖天摳摳自己的耳朵說道。
暗衛聽他這麽說,便知道是什麽意思了。“來人,剜掉她的舌頭。”暗衛首領吩咐著。
“啊!皇上,求您饒了奴才!”這才恍然大悟的王嬤嬤知道祁靖天不是請她來聊天的。“皇上,奴才做錯了什麽,您要這樣懲罰奴才?”
“嗬嗬……做錯了什麽?你以前仗著母後,在宮中耀武揚威,別以為朕不知道,朕隻是礙著太後,所以沒有動你,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動朕心愛的女人!”祁靖天的眼睛裏麵冒著火!
“皇上……您此話從何說起啊,且不說奴才沒有做過什麽虧心事,皇上您不是有……龍陽之癖嗎?”她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竟然到了最後幾個字都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