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暈過去了,他得有多重啊?樂柔心裏泛著嘀咕。
看著近在眼前的破廟,還有馬上那個昏迷不醒的人,她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救他。
樂柔走過去,把馬栓在破廟的柱子上,她不知道為什麽一進了這片區域剛才的追兵就不敢向前了,她證實了自己剛才的想法,這個家夥果然很惜命,雖然很鄙視他,但是她還是很感激他剛才救了自己,如果不是他在她後麵,如果不是他伸腿替他擋下那條豺狗……她已經不敢去想了。
樂柔把在馬上昏迷不醒的他拉了下來,一觸手,冰涼冰涼的,這個秋天,似乎一點暖意都沒有,樂柔看著他背上和腿上依舊流血不止,沒有繼續深思,拉著他的手直接往自己的背上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拖到自己背上,但是不堪重負的她跟他一起雙雙跌到在地。
他昏迷不醒,否則會看到現在兩個人的姿勢有多曖昧,樂柔倒在了他的身上,仿佛是故意的誘惑,當然,是在別人眼裏看來。
這麽近的距離,樂柔看到,這個男子從戰場歸來,但是氣質卻如同纖塵不染的水晶。
她沒工夫去多想了,繼續拖著他往自己背上拽,好不容易連拖帶背把他弄進了破廟裏。
“累死我了,這家夥怎麽這麽沉!”樂柔用手扇著風,邊喘著氣看著麵前這個人。
他身上
的血還是沒有止住,樂柔很擔心,但是她畢竟不是學醫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些傷口,而且她就算知道該清洗幹淨,現在這個情況她也根本不敢離開。
“後山有一些苦蒿葉,麻煩姑娘去摘一些回來。”一個聲音從破廟的佛像背後傳出,突然一個身穿袈裟的奇怪和尚走了出來。
“你是誰?”樂柔把剛才從南王身上抽出的短刀拿出來,對著麵前的這個和尚。
“姑娘,您現在除了相信貧僧,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貧僧是出家人,不會害人。你現在與其丟著這位施主這樣流血而死,還不如相信貧僧的話!”和尚對樂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