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柔瞟了他一眼,“發燒了吧你,走吧!”她說完這話,沒有理他,徑直走了出去。
“嗬嗬……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本王的想法是對的,你會敗給現實的——祁國第一舞姬!”他自顧自自信地說道,嚴重全是屬於王者的一種霸道。
到了門外,樂柔解開馬的韁繩,“我騎得不好,你幫著我點,但是別太用力,你身上還有傷。”
“你是在關心我嗎,樂柔姑娘?”他故意強調了關心兩個字。
“你想太多了,我是怕你死了,還死在我旁邊,那我就說不清楚了。”她繼續不鹹不淡地說。
祁靖寬心裏又是一陣堵,“這女人究竟有沒有心啊?”他自言自語道。
一路上,祁靖寬扶著韁繩,靠著樂柔,雖然他感覺到自己的傷口很痛,但是這樣的姿勢他心裏覺得很享受。
到了宮門口。
“南王,回去吧,我欠你的,到這裏也該還清了。”樂柔表情上麵寫滿了,終於擺脫了這個討厭鬼的樣子。
“你說還清就還清了嗎?本王覺得你還欠本王的!”他一臉壞笑地盯著她。
“那你想怎麽樣?”她心裏覺得很不安,總覺得這個家夥有陰謀。
“跟本王回宮,直到本王身上的傷好了你才可以走!”他很霸道地說道。
“你不是說那些戎狄人隻是為了殺你嗎?我隻是跟著你受了連累而已!”她的擔心果然實現了,這個家夥根本就是挖了一個大坑等著她去跳。
“你個坑貨!”樂柔不滿地說道。
“你說什麽?”他一臉疑問,隨後又換上了他的一臉壞笑,“本王不管你現在心裏怎麽想,總之,本王現在手裏有你的把柄,要麽你就乖乖跟本王進去,本王就裝作你做的事什麽都不知道,而且我受傷的事也一筆勾銷,要麽你現在回西王府等著禦林軍請你來。”他的語氣裏麵全部都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