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麽想離開這裏嗎?或者說,你就那麽想離開本王,本王就那麽令你討厭,那麽令你恐懼嗎?”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竟然讓樂柔啞口無言。
“樂柔要離開皇宮與王爺無關,隻是樂柔並非這宮中之人,久居宮中,畢竟於理不合。”
“你也知道什麽叫於理不合?真是天大的笑話,從本王認識你第一天開始,這四個字在你身上就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來過,你這個女人還有什麽是不敢做的?”他本來想把她的樁樁件件都說出來,但是他真的很怕, 怕他怪他偷窺她的一切,那麽她是不是會更加討厭自己?
“是的,也許在王爺看來樂柔是個什麽都無所謂的女子,但是請王爺您記住,樂柔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玩物,不是王爺您說想怎樣就怎樣的。”她站立著,跟坐著的他齊平,眼神散發出堅毅的光芒,在祁靖寬看來竟然有些刺傷他。
“嘉麗郡主失蹤了, 你跟她不是最要好的嗎?為什麽你來找我不是關心她的去向,而是這麽著急就要離開宮中,難道是你跟這件事有扯不清的關係,本王現在懷疑你與嘉麗郡主失蹤一事有關。”他還是不想她離開,不管用什麽理由,他就是想要留住她,祁靖寬不知道自己的心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仿佛想要霸占一切,但是又想讓她得到她最想要的, 不過她最想要的自由,他卻給不了,或者說,他不敢給,他很怕,怕一覺醒來,她就永遠不見了,他不敢想,他也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最安全,最能讓自己安心的辦法,就是像現在這樣,永遠鎖住她,讓她不能離開。
“你!”看的出來,她真的很生氣,她甚至變得非常歇斯底裏,樂柔崩潰了,這個南王總是想盡各種的辦法折磨她,讓她害怕,讓她插翅難逃,甚至差點死掉,現在幹脆是要直接栽贓嫁禍一個罪名限製她了,雖然嘉麗這件事她知道,但是她不會出賣嘉麗,而她又想要自由,想離開,她又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