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你說我是不是傻了啊?”自從從宮裏出來以後,一個月樂柔都在自己開的舞蹈坊經營著,她感覺到自己都快要崩潰了,每天都要招生,算賬,終於今天她忍不住爆發了!
“姑娘,您怎麽了啊?”玉兒擔心地問道。
“我說我怎麽當時就那麽年輕不懂事呢,你說南王時候我離宮給我一筆錢我當時怎麽不接著呢?我現在就好好的做我的米蟲了,根本就不用在這裏看什麽賬本了,玉兒,你說我是不傻了啊當時?我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她轉而撓腮道。
“可是姑娘您不是那種喜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玉兒知道的。”
“我現在很想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了,怎麽辦,要不我去告訴南王我後悔了,我去要那筆錢,當我照顧他那麽久的保姆費?”她開著玩笑,嬉皮笑臉的說道。
玉兒卻當了真,“姑娘,這不好吧,按照您的說法,您當時是一點回頭路都沒給自己留啊,而且玉兒也跟你說了,請個賬房先生就是了,您還什麽事都要自己去做,這樣多累啊!”
“傻丫頭,請賬房先生不要錢啊?我每個月要供那麽多的人呢,我還要出去逛街呢,這些都要錢啊,你以為錢好賺啊?”她有模有樣地說道。
玉兒現在看著她就像當初樂伶坊的掌櫃一樣,完全成了一個生意精,“姑娘,我說,您買回來那些不能用的東西不也是很大一筆開銷嗎?”
樂柔知道玉兒說的是什麽,“你怎麽那麽笨啊?那叫投資懂吧,萬一我哪天回家了,帶上這些個玩意兒去賣了我就能當一輩子的米蟲了,不用像現在這樣每天都跟算這些讓我崩潰的帳了,懂吧?”
這個時候,蔣運塵走了進來,這個月,他時不時都往這裏走走,樂柔的生意也因此好了很多,很多姑娘都是來一睹他的風采的, 樂柔也是跟真沾了光,看著這位財神大爺到了,樂柔的臉瞬間就展現除了一個大弧度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