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得了這個詩狀元的稱號,為什麽還成天不開心呢?你馬上就可以見到皇上了,皇上可是很多姑娘夢寐以求想要見到的人啊!”玉兒感歎道。
樂柔一聽她這話,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姑娘,是不是玉兒說錯話了……”
“你不提那個人還好,你一提,我就更不舒服了,我沒事跟蔣運塵去看什麽詩會啊,明明知道自己不管背哪一首詩都會得第一,我還嘴賤自己陶醉地背出來了!”她一情急,便說了這話。
玉兒卻有點摸不著頭腦,為什麽姑娘那麽肯定自己一定會得第一呢?之前也不知道她讀了多少書還會作詩啊,她覺得非常奇怪。
但是看到樂柔沒有半分想要解釋的意思,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她這幾天看上去情緒異常不穩定,玉兒也想著,還是少招惹她為妙。
卻見這時門口走來一個太監。
他走進門,玉兒便跪下了。
樂柔盯著他,“你是誰啊?”
“一介草民,也敢問本公公名號!”說完,翹著蘭花指翻了樂柔一個白眼。
她心裏翻江倒海。
“這位公公,有何貴幹?”強忍住要嘔吐的衝動,她問道。
“皇上命你跟本公公回宮,要賞你今年詩會狀元的賞金。”公公一說到這事情,對樂柔的態度又好了一些。
“哦……”樂柔沒心沒肺地應承著。
“可是往年的時候都是有很多人去接詩會狀元的啊,今年為何隻有公公一人呢?”玉兒在旁邊發問。
“多嘴多舌的奴婢,皇家的事情用得著你們來操心嗎?你倒是告訴本公公,你去還是不去?”他對著樂柔直接問道。
樂柔一想,一百兩金子啊,那要自己的舞坊經營多少年才能存的起來啊,這樣一想,鬼使神差地就點著頭。
她隨便交代了玉兒幾句,就自己跟著公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