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冷蟾還不足夠讓你記住教訓,你是打算讓本王親自送你去見閻王嗎?”他冷著臉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
如果說一開始對她還隻是討厭的話,那麽現在就是完全的憎恨了,那種恨不得讓她去死的憎恨。
她沒有說話,祁靖峰衝到她麵前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賤女人,本王告訴你,不要以為你什麽都不說就沒有事了,這是第二次了,本王不會輕易饒了你,現在本王覺得,對你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的殘忍!“
而她卻突然冷笑。
“你笑什麽?“
“我笑我們都一樣!“
祁靖峰憤怒地一手揪住她的頭發一手甩了她一巴掌。
樂晴感覺自己的頭皮和臉都劇痛無比。
她捂著自己的臉。
“本王跟你這個賤女人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你跟我一樣都是愛上了一個不可能的人,還成天癡心妄想著怎麽讓他來自己的身邊,以為住在心裏的那個人就應該呆在自己的身邊,也許我比你瘋狂,因為我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試圖得到你,而我也真的做到了,我得到了你,但是你呢,你有時候連我都不如,你不敢去爭取,你隻能蜷縮在一角看著你心愛的人被人傷害,嗬嗬……祁靖峰,你這個可憐蟲!“她倔強地說。
祁靖峰卻像瘋了一樣一把將她擲在地上。
然後隨手折了一把剛剛吐蕊的細細柳條。
“本王不像你,隻會用那種下賤的手段!“
“可是王爺你也不要忘了,你愛上的,也是一個下賤的女人!”
祁靖峰這次徹底被她激怒了,他用自己手上的柳條使勁抽打著樂晴的身體,她疼地在地上打滾,不停翻滾著,痛呼著。
“我讓你狡辯!我讓你害她!我讓你不知到你自己是誰!你這個賤女人!你這個賤女人!”他飛快地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柳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