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沒有人知道祁憲君的行蹤,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當他回到他現在隱藏的地方時,他的桌上多出來一張紙條,他不得不感歎,這個人真的很厲害。
他走過去,打開那張紙條,上麵隻有幾個字“萬事小心”。
這字跡,這墨香,是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
“曇兒,看來,你還是愛我,愛我們的孩子的,當初,如果不是我的皇兄,或許,在一起的,應該是我們,怪我當初隻知道戰場,隻知道逞英雄,沒有給你承諾,沒有給你穩定,是我不好,隻是,我不後悔了,隻要寬兒活著,你還活著……”
將那四個字貼在胸口,好像說話的人就在他的身邊。
當初約好,那場戰役之後,我就回來娶你,但是,我卻隻顧著自己的榮譽,自己的光環,將你擯棄在我的世界之外,當我再回首的時候,你已經成了我的嫂子,而一入侯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你不願意承認你心裏還有我,而我,也不能逾越規矩,守在你的身邊,或許我應該換一種方式守護你,遠遠看著你,看著我們的孩子……
那一夜,他沒有睡,他用了一夜的時間寫了很長很長的一封信,他有預感,或許這是他在這世上能對她說的最後一番話了,既然已經錯過了,那就釋懷吧,至少,他跟她還有一個孩子在,證明曾經深愛過……
把信寫好之後,他將它縫在自己的衣襟上,便出發去找南王。
“寬兒……”他拉開營帳走了進去。
“你又來做什麽?快回去,這裏很危險!”他警告著麵前的男子。
“你還知道擔心我,嗬嗬……”他對他微笑著。
祁靖寬背對著他,“你趕緊離開這裏!”
“我是來救你的,救了你,我就走!”
“我不需要任何人來救。”
“其實你比我更清楚現在外麵的狀況,你要是這樣出去的話,你跟北王一樣,都是死路一條,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就算是你們長了翅膀,也難飛出去,你現在這樣故作沉穩,隻不過是為了穩定軍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