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言丫頭請過來。”
一句話讓藍銘瑄明顯感覺到自己眼中的星光被冷凍住了。言丫頭,他當然知道師伯說的是誰,不就是前幾天和師伯一同來潼城的女子嗎,他還記得他把她們安置在將軍府了,隻不過這幾天他也沒再見過她。現在師伯讓他請她過來是何意?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師伯……”藍銘瑄疑惑地看著無塵子,“現在請墨言姑娘好像不大方便吧?”
其他人紛紛表示讚同,雖然他們不敢說出來。
他們現在是在商議軍情,怎麽能隨便讓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光明正大的出入軍營呢。她要是敵國奸細,那不就麻煩了。
不過無塵子像是沒考慮到這方麵似的,不耐煩的瞪了藍銘瑄一眼:“讓你去請,你就去請,那麽多廢話幹嘛。”跟個娘們似的。那小丫頭要是奸細,你全家都有可能是奸細。無塵子在心裏多加了一句。你見過那麽漂亮的奸細嗎,你見過嗎?無塵子心中憤憤不平。言丫頭可是他看上的最最屬意的傳人,怎麽可能是什麽該死的奸細。
汗。要是藍銘瑄聽到無塵子心裏的話,他肯定會反駁:師伯,現在奸細都是一些帥哥美女好嗎?長得太醜了誰要她做奸細啊。不過就算藍銘瑄聽到了,他也未必敢直言。這就是長期被壓迫下的後遺症。
師伯的意思他不敢違抗,可這個時候……
藍銘瑄把目光轉向東方無痕,隻見東方無痕仍挺著腰板,垂著眼瞼,不知道在想什麽。藍銘瑄知道無痕肯定聽到了他們說的話,他不說話表示他不反對師伯讓他去請墨言姑娘過來。
師伯一向不按理出牌,這他早就習慣了,可是現在怎麽連無痕都這樣子了呢?他實在想不通。
哎。藍銘瑄又發出一聲哀歎,隨即起身認命的做回小廝。
當藍銘瑄見到阮墨傾的時候,她正坐在院子中,拿著一本醫書細細地看著。這醫書還是無塵子那老頭送她的,說什麽既然他們沒有做師徒的緣分,那麽送她一本醫書也就算是之前她對他的照顧了。其實阮墨傾又何嚐不知道,無塵子送她醫書無非就是想趁機討好她,讓她看看醫書燃起對醫術的興趣,這樣她就會拜他為師了。隻不過,他的如意算盤可要打錯了。她本就對醫術感興趣,不過卻不會拜他為師。至於這醫書,他既然要送,她又何必不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