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宮宴的日子。清晨下了場雨,蒙蒙細雨,讓這原本就不大明亮的城都籠上一層薄霧。這是春天該有的脾氣,時而陽光燦爛,時而陰雨連綿,變化莫測。
天很快就暗了,雖然它今天一直都是灰沉沉的,但是傍晚來臨時卻是如同黑夜般。雨水早就停了,不過就算沒停也阻止不了這場宮宴的開始。禦花園不能用,還有舉辦宴會的大殿,而大殿這種地方皇宮最是不缺。隻不過曆代皇帝好像對在禦花園舉辦宴會更加鍾情而已。
今天是好日子,東方王朝的好日子,也是東方無痕的好日子,於情於理身為厲王妃的她都缺席不得。
阮墨傾是和東方無痕坐著同一輛馬車進宮的,這一點毋庸置疑。還未來到禦花園時就能隱隱聞到一股幽然的花香,帶著點塵土的氣息。那是海棠的香氣。
果然如阮墨傾所想,踏入禦花園時入目的便是滿眼的海棠和桃花。踩在宛如煥然一新的磚塊上並不會讓人的心情變得愉悅,因為就算用再多的水洗滌,這裏的每一塊磚都抹殺不了它染過的血跡。
阮墨傾和東方無痕是相攜而來的,至少在外人看來的確是這樣。現在除了東方皇上和皇後該來的都已經到了。
許是東方無痕的氣場過於強大,他一踏入禦花園,原本還有些喧鬧的氛圍凝滯了片刻。他們一致盯著緩緩而來的兩人,確切的說更多的是盯著東方無痕身邊的人兒。
那是誰?那些人的想法難得的再次走到一起。那不該是厲王妃啊,可剛才太監那尖細的聲音確實說的是:厲王厲王妃到!
為什麽他們一致認為那不是厲王妃呢,因為她和他們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過即使離得不近,東方無憂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今天她穿著王妃正裝,裙中豔麗的牡丹襯得她那般端莊典雅,尤其是那清冷的氣質更是讓她徒增了一股高貴,如深穀幽蘭般清貴。不施粉黛,清麗脫俗,正如趙管家所言,阮墨傾不是那種美豔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卻是那種依舊能傾國傾城的女子。這世上有一種美不是用語言能表達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