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停留在西邊,遲遲不落。淡黃色的光芒穿透過層層紅霞,夾雜著絲絲血紅,輕輕的打落在這片依舊帶著春天氣息的濕潤的土地上,像慈母的手溫柔的撫摸自己深愛的孩子,擁著無比的憐愛和疼惜。
樂瑤很快便端著酒上來,手托著的盤中還有兩樽酒杯。把酒放好之後,便帶著樂萱離開。
“我們就這樣走了,行嗎?”樂萱疑惑而又擔心的問。她們擅自離開,要是王爺生氣了怎麽辦。
“沒事。”樂瑤腳步不停的向前走去。王爺明顯是想單獨和小姐相處,她們在場才是不便。
兩丫頭走後,東方無痕便端起酒壺往兩酒杯中斟滿了酒,然後拿起其中一杯,悠閑的飲酌。阮墨傾慵懶的做在那兒,既不共飲也不說話,一陣無言。偶爾一陣微風輕拂,便能聽到那堆篝火再次發出微大的聲響,想要再次熊熊燃起,卻也無能為力。
“怎麽,這酒,不喜歡?”看著阮墨傾無動於衷,東方無痕問。
“我不喝酒。”輕瞥了下眼前的酒杯,輕描淡寫的說。她不是不喝,隻是甚少。一般情況下就不會動它。當然有的情況例外,比如為了禦寒。
東方無痕眉頭微微一皺,“宮宴上不是喝了。”
“禦寒。”她如實以告,他劍眉微挑。官家女子禮數甚多,但也都會小酌一番。東方無痕麵無表情的把酒杯往她前麵推了推,意思很明確。
阮墨傾皺著眉看著眼前的酒。
“你怕我?”他雙眼微眯,頗有點咄咄逼人的氣勢。
阮墨傾詫異的看著他,這家夥的思維怎麽跳躍得如此快。“怕?為何?”她慷慨的賞了他一記白眼。不是怕,隻是不想招惹上,更不想有什麽牽扯,她想自由的生活,不被那些名利所累,更不想成為這個時代的犧牲品,墜入皇權爭鬥的深淵。
這要是擱以前,有人敢對他如此無禮他肯定會讓手下直接處理。看到這樣的阮墨傾他反而一笑,調侃的說:“難道王妃是怕本王在裏麵摻和了什麽?如,合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