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被狠狠撞在遠處的樹上,暈了,巨蟒也就不再管他,反身向阮墨傾這邊遊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大蟒蛇,阮墨傾驚恐的向後退去。這個時候她真無法保持原來淡若一切的樣子,就算已經死過一次,再次麵臨死亡時她發現她還是恐懼的。她說過這輩子要活得瀟灑,可是老天卻又這麽快就想奪回她的生存,這讓她如何甘心,她不甘心。
阮墨傾勉強站起身來,在大蟒還未攻擊她的時候轉身撒腿就跑。不管身後的深林有什麽更恐怖的生物,先躲過這劫再說。可就算她身子完好時都跑不過一條行動特靈敏的蛇,何況現在就以她顛三倒四的步伐能跑得過巨蟒那才叫奇怪。
巨蟒一滑溜出去便擋在了她前頭。蛇頭不斷晃悠著,吐著腥紅的信子,一雙蛇眼直溜溜的盯著她。這成精的蛇連眼睛都看得見了。
阮墨傾再次向後退去,隻是這次腳步頗為慌亂,一不小心便被大樹凸起在地表的樹根給絆倒。兩手撐在地麵,小心翼翼的向後靠去。
巨蟒向前滑動一下,阮墨傾便向後退好幾步,最終她還是退回到了大樹旁,抵著樹,大氣都不敢出。這邊阮墨傾擔驚受怕,生怕巨蟒一下就衝過來把自己生吞活剝了,那邊巨蟒卻停了下來,蛇頭左晃晃右晃晃,就是不再靠近她。
嘶嘶嘶……巨蟒吐著蛇信子,晃著個大腦袋,那樣子頗似思考的樣子。而事實上,這大蟒蛇確實在思考。
這味道好熟悉。不是說那族都被滅了嗎,這女孩身上怎麽會有那族的氣息?
蛇對氣息這種無形的東西最是敏感,它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聞錯。雖然這股氣息還很弱,但是確實是那族人身上特有的氣息。
它肯定沒有聞錯。巨蟒瞥了一眼阮墨傾受傷的肩。
難
不成那族並沒有被滅族,還有人逃出來了?肯定是這樣的,肯定是這樣的。巨蟒大幅度的晃著自己的腦袋,蛇身也一拱一拱的,把阮墨傾又嚇了一跳,這蛇是做什麽呢,瘋了嗎,也不怕晃得腦震蕩。不過腦震蕩肯定是不大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