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劇烈的咳嗽,璃水月悠悠轉醒,雖然還是看不清東西,但也已經足夠讓她驚訝的了。這難道不是底下嗎?頭上隱約的疼痛讓她意識到,她還活著!那,琉家人怎麽樣啦?死絕了嗎?不是她親眼看著他們掛了嗎?
一連串的問號浮現腦海,一向冷靜的她也有點慌亂,不管身上痛楚使勁睜開眼,到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一個檀木房間,飄著刺鼻的胭脂味。
房間外傳來女聲:“連大夫都說不行了,柳娘,我們還是把她埋了吧……”
另一個聲音歎了口氣:“這個孩子命真苦,死了,也是一種解脫吧,寒露,別傷心了,我們……該為她高興……”說著,推開了門。
一雙犀利的雙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詐屍啊!”寒露嚇得尖叫一聲。
“詐屍?”水月有點疑惑地說了一聲。她死了,然後又活了?現在注意一下兩人的衣物,紗衣裹著柔美的軀體,這樣的衣著不得不讓水月想起那種地方。
“不是詐屍,月丫頭醒了。”另一個女人驚喜著上前來噓寒問暖著,“我就說那個是庸醫嗎,月丫頭明明是好好的。”
“請問……我認識你嗎?”水月難得禮貌一回,但心裏也暗暗感覺到了什麽。
女人頗為訝異地摸摸水月的頭道:“月丫頭,你沒事嗎?”
“這裏不是中國?”
“當然不是。”
“這裏是哪?”
“莫鳶國,莫都,這是柳嫣閣啊,月丫頭,想起來了嗎?”
這又是開什麽玩笑?穿越什麽的是她的菜嗎?
這樣想著,水月連忙爬下,一隻腳剛邁出,一個趔趄就摔了下去。從行動來看,這已經不是她原來的身體了,這身體簡直弱到一定境界了。頭上又是一陣疼痛,她又不得不扶著濃重地喘息。
“唉,你這孩子,身子還沒好就急著起身,行啦,柳娘答應你,不再讓你接客了,你啊,就給我養好身子,活蹦亂跳就好。還有,別再想不開了,陌公子雖然很好,但好歹也是個謙謙君子,哪能那麽容易贖這裏的姑娘?以後再見到好的,柳娘幫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