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汗了,懷疑地說:“你不會是專門騙人錢的吧。”醫生這活可真心不好幹,治不好給人治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楚諾一臉嚴肅:“請不要質疑我的醫學素養,我可是正宗醫學院畢業。”
水月心情甚好,點頭“正經”道:“好好好,算你是還不行嗎?那大夫可有方法治治我這燒傷?”
本來她認為楚諾隻是說說而已,然而她卻驚訝發現他認真的表情:“不行,生肌散的材料連淩雀穀的穀主都找不齊,造價太高,我沒法幫你合成。”他甚是慚愧,好不容易交到一個同鄉,連個忙也幫不上,真是太憋屈了。
水月也隻是說說玩笑話,為了讓楚諾不沉浸在良心不安中,她拍拍他的肩膀說:“無妨,我不急,會找到方法的。”要找到治療神獸之火燒傷的方法何其容易?赤霄的靈力恢複的很慢,以赤霄的話來說還沒有找到契機,她臉上的燒傷就一直擱置著直到現在,她並不是很在意了,而且大晚上的出去嚇個人還真是挺方便的。
楚諾剛想說什麽,若蒻便抱著大包小包嘿咻嘿咻往樓上爬,一點也沒有被高於她的包袱壓迫的感覺,反而神采奕奕,見到楚諾更是喜笑顏開地打招呼:“大俠你在啊,現在有時間和我說說辨認老大的方法了嗎?”她是迫不及待想知道了!
“進去。”包袱山出現!聽這冰冷的聲音水月知道這個被各種包掛了滿身的人是浩然,忍不住抿唇輕笑,心情好得很,除了若蒻可是沒人敢這麽欺負浩然,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她的心裏充滿了溫暖。
若蒻不拘小節地把包袱往地上一扔動作大大咧咧的,一撥額前的碎發笑道:“去哪啊,我已經把房間讓給這位大俠了,隻能睡屋頂了啊,難不成我要和你睡一起嗎?”
浩然的臉色難看了一些,所幸有各種包擋著,聲音卻更加冰冷:“不可能。”心想這個孩子真是太沒教養,非得好好調教一下不可。放下了各種包,他眼神柔和地看了水月一眼,用眼神說了些什麽,便走回房間重重關上門。水月立刻心領神會,兩人這麽多年的默契可不是鬧著玩的。明白了他的意思,水月忍住想笑的衝動,不禁感歎:年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