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這個殺人不眨眼,說砍就砍的女人惹不得!
對著台下上百精兵,皇圖淺揚聲,“我皇圖淺雖是女人,但胸中的報複絕不比那些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文臣少,我皇圖淺自幼被阿爹充當男兒教養,男人能吃的苦,我也吃的了,這些年刀箭如雨淋,我可曾吭過一聲!”
台下的精兵都是皇圖淺的心腹,這麽多年隨著皇圖淺征戰沙場,有福一起享有苦一起吃。與他們而言,皇圖淺的性別早已模糊。不管她是男是女,皇圖淺這三個字在軍營中,比聖旨還要有用!她是他們心中的神,殺神!戰神!是他們心中永佇不倒的啟明星。
“未曾……”眾將齊吼。
響亮的聲音震耳欲聾,在皇宮中回蕩,久久不息!
他們怒視著上方,台上的那些虛偽的大臣侮辱了他們的神,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我知曉你們這些人心中看不起我的!哈哈哈……什麽女人當相夫教子,閨中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這些全他媽扯淡!論武功,你們中誰敵得過我?論帶兵打仗的經驗,你們中誰敵得過我?論兵書的熟讀程度,你們中——又有誰能敵得過我!!”
“無人能敵!無人能敵!”
“無人能敵!無人能敵!”
……
“莫說什麽皇圖淺居然是女人。女人又怎樣!你們如
今的安逸生活哪一寸不是我們這些人在沙場上拚死拚活換來的!老子帶兵浴血奮戰,每次殺敵都衝在第一,才換來的勝利在你們眼中就成了理所當然。你們以為死去的那些士兵就不是人了嗎!你們以為老子身上這些個刀疤劍痕,都是畫上去的嗎!”
皇圖淺雙手擱在領子處,奮力一扯。衣裳挨不住凶猛的力道,“嗤”地一聲裂開。
所有人無一不麵部失色,吸一口涼氣。
黑色抹胸遮住了似有似無的胸部,皇圖淺的後背,泛著蜜樣的色澤,光滑,卻猙獰!本應該屬於女子的嬌嫩肌膚,留著一道道醜陋的疤痕,甚至還有一道痕跡直接從肩膀滑至腰間,新傷加舊傷,猖狂的橫列在她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