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莫子修拎著酒來皇圖府串門子,消失了好一陣子終於回來了,自然是得尋著阿淺一同喝喝酒。
才進門,手中的酒便不受控製地飛離,然後安穩落在在樹蔭底下乘涼的皇圖氏手中。
莫子修愣了愣,早聽聞皇圖夫人在大婚之日前會坐鎮皇圖府,沒料到竟然早到了。
“子修拜見夫人。”
皇圖氏朝莫子修招招手,笑的和藹可親,“子修啊,幾時回來的?來來來,上這兒坐。”
莫子修一改狐狸模樣,甚是乖巧地走過去,坐下,行為中規中矩,意外地文靜。
皇圖淺哼哼道,“你就裝模作樣吧,你這副乖巧懂事的模樣,真真虛偽。”
莫子修也不還嘴,隻是靜靜地笑著。那種不同於狐狸似得壞笑的笑容,宛若晨風,清爽舒適。
皇圖氏一巴掌落在皇圖淺後腦勺上,“怎麽說話的!”
皇圖淺疼的齜牙咧嘴,狠瞪莫子修,眼露凶光,似乎在說:你小子真狠!
莫子修眨眨眼,回應:這是自然。
皇圖淺再瞪。
接著後腦勺又挨了一巴掌,皇圖氏亮出藤條,“阿淺,你太沒規矩了!”
皇圖淺雙手抱頭,一臉蓋上石桌,悶聲道,“阿娘,我知錯了。”
皇圖氏這才收了藤條。
皇圖氏的藤條躲不了也不能躲。
為何躲不了,自然是因為皇圖淺這一身絕妙的功夫乃皇圖氏所授,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命門卻沒變。
於是,當皇圖淺對上皇圖氏,唯有認輸的路。
皇圖淺素來天資聰穎,過目不忘,虧得這等好記性,才讓她成功完成任務。
而莫子修聽著皇圖淺背著《女誡》,看著她一臉痛苦不堪想要拔劍自刎的表情,一個沒忍住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上大笑前俯後仰,眼淚都飛出來了。
皇圖氏也捂著嘴,別過頭去哧哧地笑。
皇圖淺再也忍不住了,兩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過去。皇圖氏見狀,當即伸手去攔,隻是她勁道太大,方向隻微微偏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