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南州齊家二子齊祁拜見瑾王殿下拜見瑾王妃。”齊祁抱拳鞠躬。
“齊祁,你可真悠閑,還敢跑到京都來,你忘了本王當初說過什麽嗎?”鳳朝歌握拳,關節處發出“哢嚓哢嚓”的響聲。
皇圖淺回頭,“鳳朝歌,這人你認識?”
“可不,最初本王在賭坊玩兒的挺盡興,這小子見本王賺他那幾萬兩有些看不過眼了,用內功震碎了色子。之後還與本王搶女人,手真欠!”
齊祁眉開眼笑,“王爺乃大度之人,何必同草民這等粗鄙之人一般見識呢?”
“瑾王爺怎麽在這裏!”阿玲這下子才發現了皇圖淺身邊的另一人。
皇圖淺,“鳳朝歌早在你前麵就到了。”
阿玲讓目前的狀況弄得頭大,也不知在氣些什麽,就賭著一口氣蹲在一地碎屑旁,手指在地上畫圈圈。
“齊祁公子對吧?我這兩日正忙著,無暇管教阿玲,以致她多次去叨擾你,造成不便。不如這樣子,這兩日阿玲給尊府上造成的損失皆由我將軍府報銷,我皇圖淺素來說話算話。”
齊祁隻是笑著搖搖頭。
皇圖淺斂氣,“你要的是什麽?”
看他那副模樣定不是衝著銀錢來的,隻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齊祁食指一指,落在背對著他蹲著的阿玲身上,“齊家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銀子,最缺的便是一位能鎮山莊的當家主母。”
皇圖淺長鞭一亮,“你這是什麽意思?阿玲的事情由著我說了算。”
齊祁搖搖頭,“王妃過慮了,草民不過是字麵兒上的意思。一句話,草民是想娶莫姑娘為妻。”
哐!
阿玲一頭栽進身後的花盆裏,露在外的腿兒抖啊抖。
皇圖淺嘴角**,“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麽。”
齊祁煞有介事地點頭,“這是自然。”
“瑾王妃娘娘,草民與莫姑娘其實是有婚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