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圖淺一聲令下,兩位廚娘當即夾著刀勺,一人一邊夾住管家身兩側,將其拖走。
阿嬌嘀咕了句,“爺,我先回軍營通知一下。”就腳下生風,溜了。
阿玲跑過去扯住齊祁的衣袖,“隨我來,我有事同你商量。”爺在此,她不敢明目張膽地說。
皇圖淺目光掃過慘不忍睹的院子,“真是一群土匪。”
鳳朝歌笑,“真熱鬧,果真應了古人的話:三個女人一台戲。”
皇圖淺默。
天色漸黑,皇圖淺有事需要安排,又離了府,鳳朝歌則是讓皇圖淺好生警告了一番明日不準遲後,便應了狐朋狗友的邀約,一同去酒樓做些不討喜的勾當去了。
將明日以後的行程安排好後,皇圖淺才感覺到腰上一股子刺刺的疼,手伸過去一抹,便是一手鮮紅。
順手摸了摸懷中,發現瓶子極輕,原是藥沒了。皇圖淺擰著眉,傷口處又開始滲血,這樣一直流下去下去也不是法子。
這時,莫子修掀簾而入,“阿淺。”
皇圖淺借著手邊的布抹掉了掌心的血跡,“狐狸,你總算舍得從美人窟裏回來了,也不怕死在那兒。”
莫子修齜出一口小白牙,亮晶晶,“我還是極愛惜身子的,日後還得娶媳婦兒用呢。”
皇圖淺一腳飛過去,“像你這種千年狐狸,看哪位女子瞎了眼會嫁與你。”
莫子修輕飄飄閃過,晃晃手指,“憑小爺這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麵龐,如何會尋不著一兩個美人,左擁右抱呢?”
皇圖淺嗤了他一眼,收好桌案上的路線圖,係上緞帶,碼在堆成三角塔狀的卷軸最上方。
“阿淺,你真打算將阿玲嫁出去?”莫子修想起他剛回軍營,剛進營帳,阿嬌就滿麵愁容飛撲過來,嚇了他一頓好的,以為是刺客易容的呢。
受人之托自當應忠人之事。
“是阿嬌請你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