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可憐了。”
“是啊是啊,可憐這兩位了,得罪了這米州最不能得罪之人。”
旁人唏噓著,望著皇圖淺與阿嬌不住歎息。
“爺,爺可是生我的氣了?”
皇圖淺呆了下,笑,“爺怎會為了外人生你的氣呢?那人腦子有問題,也怪不得你揍他們了。”剛說完是知州的侄子,轉眼兒又問她們是否知曉他是誰?他舅是誰?這樣的人不是腦子有問題,那便是腦子讓驢踢了。
阿嬌搖頭,“爺,我出手並非因為這。他們……他們方才嘲笑阿玲體態醜陋,我一時氣憤便動了手。那個王八蛋自己長得跟豬似得,還明目張膽的嘲笑阿玲醜。老娘不切了他小雞雞算是好的了!”
皇圖淺眉一抽,“他敢嘲笑阿玲?”
阿嬌握拳,“對!不然我還是可以忍的。”
皇圖淺笑的陰森,“那這次便不可低調行事,非得為阿玲出口這惡氣不可了。奇怪,阿玲哪兒去了。”怎不見她人呢?
阿嬌指了指側麵的小巷子裏,“我見她往哪兒去了,也不知道去幹什麽……”阿嬌話語一頓,雙眼發亮,語調微揚,“阿玲!你回來啦。”
皇圖淺順勢望去,見阿玲蒼白著一張臉,雙眼無神,腳下不穩一步一趔跌。
阿玲不對勁!
攥住阿玲胳膊,“阿玲你怎的了?”
阿玲被皇圖淺晃醒,茫然地看她,
“沒事。爺,我困了。咱們……回去吧。”
皇圖淺發現她眼神刻意躲閃著自己,似乎在隱藏些什麽,眼眶微紅,定是自己默默哭過了。見此情形,皇圖淺隻微微點點頭,止住阿嬌繼續問下去的勢頭。心中將罪過全部冠在了方才倉皇離去的白衣胖公子身上。
皇圖淺與隨後趕來的莫子修對視一眼後,默默帶著阿嬌阿玲回了客棧。
剛進客棧們,滿客棧的人都奇怪的瞟著這一行人,皇圖淺也懶得管那麽多,隻是帶著阿玲回了房,令阿嬌同莫子修在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