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朝歌怎麽想心裏怎麽不舒坦。
皇圖淺她武功高強,能以一敵百,何況她的侍女都不曾露出擔心的神色,想來,應是無礙的。
隻是……為何他這般擔憂,心中躁動不安?
“公子,您可是擔心為您那朋友憂心?”被晾在一邊兒的女子,想引起鳳朝歌注意力,便出聲問。
鳳朝歌看她。
“那衙門大老爺有個侄子。”
鳳朝歌當即鬆了口氣,幸好皇圖淺她是個女……皇圖淺在外人看來,就是個男人吧!有著雙長腿纖細腰肢秀色可餐的“男人”!
鳳朝歌瞬間不再淡然了,直接甩了銀票趕走了兩位女子。自己一步跨上窗台,躍上房屋。
“你可真是不知死活呐。”皇圖淺讓範統逗笑了。
這個男人將她帶回了衙門,竟是徑直領進了衙門後院兒的廂房裏。還一臉猥瑣地搓著手喚她美人兒,還令她從了他。
“嘿嘿,美人兒……爺會好好疼愛的。”範統邪惡的留著口水。
一路上他越看這個男人,越是心動。出色的麵容,高挑的身材,不論哪一點都是拔尖兒的優秀啊!那雙長腿~真不知有多銷魂。
皇圖淺陡然升起了逗弄他的念頭,隨意往桌上一躺,側臥著,衣衫半解,指尖微挑,“那你……便來啊。”
“什麽!?瑾王爺同演軒侯走水路來了米州?”範進從美人兒腿上翻在地上,麵朝下,摔得極慘。
“是,據悉,他們晌午時分便登了岸。”師爺躬身道。
範進揉著臉,痛苦地爬起,“可有命人弄來畫像?”
師爺將畫卷奉上,“有。”
範進一展開畫卷,當即嚇得合上,複而又展開了。
“大人,您怎的了?”
範進看了半晌後,嚇得臉色慘白,趕緊套上官服,戴上官帽,急促道,“完了完了!那個飯桶給老子惹大事兒了!”
師爺一聽,也驚了,慌忙為範進理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