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鳳朝歌難得早早起了,穿衣洗漱自力更生。皇圖淺聽到隔壁屋子裏的動靜,也跟著起了。
百姓得知京都裏來的監察禦史大人欲徹查米州數位男子離奇死亡一案,紛紛自告奮勇在衙門門口守候著,表示願出庭作證,指證米州知州與其侄子素日所犯罪行。
鳳朝歌端坐於正堂之上,皇圖淺負手而立於其側,威嚴莊重,堂下則跪著範進範統二人。
此案省的極順當,隻怪範進素日太囂張,一致範統借舅舅威嚴狐假虎威,為非作歹不惡不作,因此結下了不少隱形的梁子。百姓們隻因畏懼官官相護之力,隻得咬碎了牙往肚裏咽。今日正好朝堂之上派了大人來,正好可以一雪前恥,好好教訓下那兩個姓範的畜生。
“此案已結,自今日起範進被革職查辦,庶人範統身犯數條命案,二人收監入牢,判處秋後問斬!範氏家產皆查抄充入國庫!不得上訴!”鳳朝歌自木筒中抽出令箋,扔在地上,做出最後判決。
“大人判的好!”
“真是青天大老爺啊!”
“好——”
百姓們大聲喝著,皆拍手鼓掌,場麵極其熱鬧。
“鳳朝歌,你真令我刮目相看了。”竟然能這般嫻熟地處理案件。
鳳朝歌下巴翹地老高,“哼,還用說麽。本王可是頂聰明的!”
皇圖淺掩唇笑,“你這就叫給三分顏色,便開了染坊。”
範進癱在地上,苦澀道,“完了,這一輩子的輝煌,算是忘了!”
範統戳著脖子上的夾板,不住地歎氣,“真可惜,真真可惜了!”
經此一役,鳳朝歌在百姓中的呼聲大漲,從京都中流傳回來,有關鳳朝歌的不良傳聞,也都讓米州百姓一一推翻。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正是這所謂的不良王爺,瑾王爺是他們的再生父母。甚至有不少人傳道:若日後有人再同瑾王爺過不去,那便是同他米州百姓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