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哥!”西舞聲一抬,阿玲腳下一頓,回過頭去。
隻見齊祁一身青衫,青絲飛舞,腰間兩隻鈴鐺相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西舞像蝴蝶一般飛向齊祁,“二表哥,她欺侮我。”
齊祁繞過西舞徑直走到阿玲跟前。
“我沒欺侮她。”阿玲看著齊祁的眼,說。
而齊祁卻心急道,“日子定在後天。”
“作死啊!那麽早!”阿嬌大驚。
阿玲從他眼中看到了焦急,莫非……與她有關?
“好!”阿玲斷然答應。
隻要是你所願,我都會應你。
“阿玲!你也跟著他著魔啦?”哪有人說成親就成親的,連喜愛一律從簡的爺的婚禮都籌備了大半個月,這兩個人是魔怔了嗎!閃婚也不是這樣閃的!
“那我去吩咐管家著手成親事宜。”齊祁說完,轉身就走。
“二表哥!”他後天就要跟那個女人成親麽?那姨娘交代她的,可怎辦啊!西舞心情急躁。
“小舞,不準再混鬧,否則別怪表哥將你逐出山莊。”人在遠處的齊祁,飄來一句話。
西舞一聽,當即亂了陣腳,忙追上去,為自己辯解。
“阿玲。”阿嬌皺眉。這幾日的阿玲很是反常,這到底是為什麽?
阿玲深吸一口氣扭頭,“阿嬌,權當是姐姐求你了,什麽都別問,日後你定會明白這其中緣由的。”
阿嬌沉默,果不再問。
她答應過,因此她必須得做點什麽。隻是,她又能做些什麽呢?
鳳朝歌覺得呆在院子裏,頗有些閑悶,在躺椅上翻來覆去數次後,終是下定決心。將皇圖淺從屋裏拖出來,拽上了馬,兩人共乘一騎,奔出山莊。
莫子修在皇圖淺那兒撲了個空,興致缺缺提不起精神,撞見坐在橋欄上用石頭子兒打水漂的阿嬌,便上前去逗弄一番。
“先生,您說這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麽?”阿嬌一臉茫然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