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前拆穿他們虛假的醜陋麵貌嗎?
不!
皇圖淺,這筆賬,本王會跟你好好算的!
鳳朝歌憤恨地揮袖,斷然回首離去。
皇圖淺歪頭,目光掠過莫子修肩頭。
“阿淺,你在看些什麽?”
皇圖淺搖頭,“我似乎在那兒看到了鳳朝歌。”
莫子修回頭看了看,身後一片竹影,什麽人都沒有。
“莫不是你看錯了?”
“大約是吧。”
“阿淺,來,我們抹藥。”莫子修揚揚手中的藥瓶子。
皇圖淺一把搶過藥瓶,狠戳莫子修胸膛,“還有下次?下次你再不聽指揮,老是衝到陣營前方給敵人當活靶子,老子就一巴掌拍死你這個不成器的混賬東西。明明是個軍師,還以為自己是武將呢!跑去喊打喊殺,你還要不要命了?”
莫子修被訓的隻能傻笑以對。
“藥,我自會抹。用不著你多費這些心,說吧,你方才給了阿玲什麽玩意,敢瞞著,小心爺拳頭伺候著。”皇圖淺揮揮拳頭,威脅道。
莫子修摸了摸下巴,隻說了句,“盡人事知天命。”
“盡人事知天命?”
“阿淺,你該曉得。阿玲平日裏雖好欺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全因為她心甘情願,打心底裏頭服了。若哪一日她開始反抗,敢於對你說‘不’,那事兒便棘手了。我呢,不過是為了保護你稍稍幫了些小忙,你可先別急著謝我,多難為情呢!”
“謝你?狐狸,這事兒可還沒個著落呢。若有些個差錯,你……可得仔細你這張狐狸皮。”皇圖淺摸著莫子修的麵皮,稍稍使了力扯了扯。
“我這兒,可不是白長的。”莫子修揚手指了指腦袋,信誓旦旦地說。
皇圖淺拎起腿邊的酒壇,搖了搖,空了。隻得又放在地上,叮囑道,“明兒,阿玲的婚事必須進行的順順當當,阿嬌那麵也差不多行了。我打算待得明日阿玲一入洞房,便出發前往郴州。冬儲此次前來投遞結盟書,老實說,我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