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打了?誰打的?”張謹風神情冷肅的望著床榻上半邊臉蒼白,半邊臉五個紅紅的手指印,冷聲問道。一股怒意在全身漫延,眼神複雜的掠過一絲狠意。
“羅家大小姐。”王安全身僵硬,淡淡的回道。
“翰國第一大美人羅紗?哼!她居然下手這麽狠。老子今天非要剝了她的皮不可。”
“別去。”王安急忙扯住他衣袖,眼睛裏透著一絲請求。
“你還要護著那個女人?!逍遙王怎麽就把醜女人交托給了你,你一點都不為醜女人著想,眼見她被別人欺負了去,還唯唯弱弱的不敢去她算帳?你算個男人嗎?”張謹風本是握拳的手又緊了幾分。
“我把劉靜抱過來讓你看病,是信得過你。若是你不情願,可以跟我說。我不來,就是了。你怎麽說話如此無禮?我們家的事輪不到你插手。”王安眼眸一眨,波濤洶湧的眼睛裏泛起了冷意。
“怎麽?你是在心疼你未過門的妻子了。劉靜的病我會看,她受傷,我也會管。別以為她無親無故,就沒人心疼她。要是你的親生妹子被人打成這樣,你心裏咽得下這口氣嗎?”張謹風聽罷,連連冷笑。
“如果咽不下這口氣,你把怒火使到我身上,我一聲不吭。”王安也不示弱,迎上他的眼睛,平靜的說道。
“好。本大夫成全你。”張謹風兩根銀針飛了出去,虛無飄渺的打在王安的肩骨穴上,王安身體向前一傾,扯住他衣袖的手瞬間無力的甩了開來,雙臂感覺一麻,全無力氣。
“你解氣了沒有?”王安臉色有些蒼白,兩隻手使不上勁,艱難的問道。
“沒有。本大夫豈是這般好解氣的?你不把醜女人當一回事,我當她是知已,是最好的朋友。你自己將心比心一下,如果是你姐姐或是你娘親被人扇了一巴事,你會這麽容易放過那個人?你根本就沒心,醜女人低聲下氣的為你付出這麽多,你從來都不當一回事。你以為她欠你的嗎?你隻不過仗著她喜歡而已。若是她不喜歡你,這一巴掌她豈會這麽容易算了,十倍百倍的給討回來。”張謹風憤怒的吼道,狹長的眼睛裏滿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