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已接近尾聲,不知不覺來這裏幾個月了,桃花開得很是燦爛,一朵朵嬌豔欲滴的花朵隨風紛紛落地,踩在青青嫩草的綠地上,感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的清新氣息,猶如徜徉在大地的懷抱,翱遊飛翔。
劉靜望著前麵芳草萋萋的護城牆,心裏思緒萬千,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一個城池,內城城牆方圓三四裏,外城城牆五六裏,算上護城河也有七裏了。既然能包圍攻打,雙方交戰定有得天時,如果得了天時仍沒勝,就證明地利或是人和不如另一方,吳國如今戰況如何,是地利還人和有待研究,自古以來天下戰爭,苦的都是老百姓。
張謹風見劉靜默然不語,時而低頭咬唇,時而望著一處發呆,不由好笑,作了一首打油詩,說道:“水天一色晴方好,英俊美男在身旁,你卻蹙眉獨思索,不知心思哪個郎?”
“挺好的一首詩,謝謝!”劉靜抬起頭,微微揚了揚唇,淡淡的說道。
“陪我遊山玩水很無趣嗎?”感覺到劉靜沒多大興致,張謹風明媚的臉色沉了沉,呐呐的說道。
“不是。”劉靜搖搖頭,否認道。
“在想什麽?”張謹風緊接著問。
“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哦,前麵有船隻,我帶你去遊湖如何?”
“好。”
雲中的湖水很清澈,乘坐在木船上,能看到湖底的沙石、水草,碧波蕩漾,船槳激起微微波紋,一道道漣漪在湖麵上散開,就這樣懶懶的坐在船頭,看著房屋一排排朝後移,眼前的視線隨著水流展開不同的景象,也自有一番情趣。
漁娘在船頭勤勞著劃槳,草帽遮住微曬的陽光,低頭撐著湖水慢慢移動,嘴裏哼著無人唱過的歌謠,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很古老,很動聽。
“你喜不喜歡唱歌?”張謹風默默的看著劉靜的臉上微閃過一抹動容,鼓起勇氣打破平靜,不鹹不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