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是不是錯的離譜,有沒有補救的機會。”劉靜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接著問道:“你如今坦白從寬還來得急。”
“真的?”張謹風麵色一喜。
“真的。”
聽到滿意的答案,張謹風心裏鬆了一口氣,一副沒什麽大不了的表情,緩緩說道:“其實也沒有做出什麽離譜的事情。就是,就是把翰國第一大美人羅紗的頭發全部給剃光了。”
“你,太過份!你怎麽這麽過份?”劉靜看他那態度以為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可聽他一說,頓時驚訝的瞪大眼睛,責備的說道。
要知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而且羅紗沒有了頭發,以後怎麽出去見人?若是一心尋死,又該怎麽辦?
“都怪那丫頭嘴硬,就是不道歉。我那不是心急嘛,存心拿火去嚇唬她,以為她會乖乖的認錯的。誰知道她就是咬緊牙關,死也不道歉。我一時失手,就燒了她的頭發。”張謹風被劉靜的眼神駭住,念念碎的道那翰國第一美人的壞脾氣。
“她怎麽會道歉呢,就算是她的錯,她也不會道歉。你不知道她的馬車撞了別人的水果,還要別人道歉來著。這事麻煩著了,我要跟王安說說。”劉靜大聲的吼了起來,看張謹風迅速的低下頭,後又想到他也是為了她才會這樣做的,才嘎然止聲,草草收尾的說道。
“可是,你剛才答應呂然不見王安的。”張謹風忍不住低咕。
“ ……”是啊,在還沒想到辦法解決前,暫時不能見王安。
“那就給他寫封信吧!”劉靜琢磨了半刻,淡聲說道。
劉靜的這封信沒有遞到王安手裏,張謹風拿著信走了王府門前,打開了信函,看到上麵有三個字說了他的壞話,什麽叫張太醫做錯事,將羅紗的頭發給燒了,今日負荊請罪。這句話與當時的情況不合,既然看了信,他才不會這麽傻的送上門去。左思右想,他又繞著原路走了半個小時,慢吞吞的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