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廬焚著淡淡的麝香,月光從窗外淡淡的照了進來,輕微拂過窗簾,劉靜的麵部線條寧靜徐緩,如同絲綢般光滑柔軟,但這種柔軟有一種淡淡的憂傷,看著她的臉龐便有種惆悵在心底蕩漾。
歐陽謹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他小心翼翼的用熱毛巾敷在她的額頭上,很輕很溫柔的將她的亂發放在耳後,又用手探了探她的體溫,有點過熱,臉上還是燒紅,餘熱未退,嘴唇都是紅紅的翹著。是不是病了?挽月樓內又發生了什麽事情?歐陽謹心思謹慎的想著,眼睛裏掠過急躁,這種感覺猶如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似乎隻要看著她,就這麽看著她,他就會變得很不像自己,躡手躡腳的,生怕會再次傷到她。
靜思了幾分鍾,歐陽謹微拉著她的手,似安撫般輕拍了拍,然後從容不迫的站了起來,輕喃幾句:好好歇著,我去備碗醒酒的粥水,順便讓張太醫過來看看,濃墨信不過。
張謹風又一次被抓了過來,他很惱,每次都在他沒做好準備的情況下被黑衣人帶了過來,上次是在上茅房的時候,這次是在洗澡的時候。他的上半身、下半身都被黑衣人看光光了,他的男性自尊就這麽坦白的暴露在一個男人麵前。一個男人麵前……如果是被女人看了還不虧。這樣想著,他俊逸的臉上越來越惱怒。
所以,當他看到躺在**的人時,想也沒想就去掐她的臉蛋,以報被‘別人’看光之仇,這就叫欺軟心理。他打不過逍遙王,那就欺負病人吧!
橫扯扯,豎拉拉,這臉蛋皮包骨,一點肉肉都沒有,真沒勁。弄了會兒,張謹風伸手拉過劉靜的手,探了一下脈象,認真的看了起來。
脈象很正常,沒有特別之處,可是她的睡像為何這麽痛苦?不像正常人該有的表象。他濃眉一攏,伸手去掐她的下鄂,想確認舌頭有無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