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神色一凜,道:“你就如此肯定你不會喜歡上逍遙王?他可是所有女子的夢中情人。”
“不會!”劉靜篤定道,眼神堅定,隨後像是怕使者不信,又增了一句,道:“你我素不相識,你不了解我,沒關係。但你可以去大街小巷問問,我是不是曾經說過要陪王安細水長流,我不懼全天下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態我,我隻做我心中所想,想我心中所做。”
“好個不懼全天下人的眼光,你這口氣未免太大了。”使者瞳孔微縮,心裏有些不舒服,雖然這女子有點本領,但她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裏的囂張口氣和傷風敗族的表白,讓他這個老朽接受不了,臉色倏然黑了。
“若是沒有這個自信,怎敢與逍遙王為敵,使者大人無需糾結至此,當下之即,還是思量是否答該齊心協力削藩?東南半壁的肥水,皇上豈能無意乎!”劉靜揚唇,眼眸波光流轉,嘴角流動著淡淡的笑容。
“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不是覬覦雲中地土肥沃,兵強馬壯,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眠?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逍遙王從吳國回來之後,民情更是高漲,百姓的心裏紛紛存了些心私,這不利於皇上啊!皇上如今翦他羽翼,也是迫不得已的做法。”使者大人氣憤的皺眉,冷哼了一聲,沉聲說道。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使者大人莫惱,我這話非試探之意,大家都把事情公開坦承,也有利於後續工作的進展。正如你所言,逍遙王的羽翼已漸為豐滿,此時不削藩,要等待何時?若是等他漸漸強大了,那時再削蕃,就難了。”劉靜點點頭,似讚同又似提議的說道,眼睛溫和,平淡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安撫之意。
“坦承公布亦可,不過,我想知道是什麽力量能讓你如此與逍遙王抗衡?你已是嫁人身份,長像也一般,如此執著情愛,這些精神上的感覺,到最後不怕受傷害的隻有你嗎?那時,將無人會憐惜你了。”使者看劉靜不像是說說而言,三言兩語之間是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