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淵愕然,這是她第一次見楚嵐如此堅定地反對一件事,還是對皇上,是因為楚嵐十分擔心自己的安危吧。
再看皇上果然沉了臉色,大概也沒想到平日柔順的小兒子今日會如此對自己說話。
“四弟,你也知道這件事沒人比子淵更適合,莫要無理取鬧,惹父皇生氣。你放心,我們會保證子淵的安全,不會讓他有事。”太子看皇上臉色不好,忙低聲勸慰道。
楚嵐卻似沒聽到他的話,仍是定定地望著皇上。
見他如此,皇上心中怒火更勝,微慍道:“身為豐國的臣子,為豐國效力是他的本分。此事本應由你這個主子吩咐給他,你不肯也就罷了,反而出言反對,此事事關重大,你如何這般糊塗。更何況,朕並未強迫你的侍衛,你問問他,他是否自願。”
穆子淵見皇帝生氣,擔心楚嵐固執下去會受責罰,忙上前一步站到楚嵐身邊道:“臣甘當此任,殿下莫要擔心。”
楚嵐終是低垂了眸。
流芳齋裏依舊是一派歌舞升平,阮敬軒斜臥在雅室的美人榻上,閉目養神,每月的初三流芳齋總會出一些新鮮的舞蹈樂曲,雲少每次必將二樓的雅室盡數包下,供他們三少玩樂,這仿佛已成了習慣,有時就算小少和小五不來隻有他自己也是如此,木小少每每無限鄙夷地說他一副敗家子的嘴臉,然後便愜意地喝著小酒看節目。
阮敬軒想起她那副怡然自得的樣子便覺得好笑。
雖然他包下二樓,卻不一定會認真欣賞,就如現在。
雅室門口有隨時準備伺候的仆人,一簾珍珠將雅室與外麵隔絕開來,五少和小少不在時,莫老板總是來陪雲少喝兩杯。
莫離看罷手中的信箋道:“原來方才五少是來送這個。”
阮敬軒眼也沒睜懶懶地嗯了一聲。
“這真是小少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