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峰心道這小子莫不是喝多了吧,冒冒失失闖進來看到有人在不以為恥反說什麽湊一桌?!他就不怕人家是個大官治他的罪?嗯,事實上這兩位確實來頭不小,越想越生氣,他這小校尉的腦袋到底還想不想要了?
“是,將軍大人,小的冒犯了,這酒便留與你們,當是小弟賠罪。我回去再燙兩壺便是。”
禾三悠閑地走過去將酒放到桌上,看情形這兩人不是刺客了,那便好,他才懶得在大冷天打架。
王世峰目瞪口呆,賠罪?怎麽聽來聽去倒像是他們要搶他酒。那毫無誠意的語氣和散漫的神情又是怎麽個意思!
禾三卻是對他人的反應渾不在意,轉身往外走,路過風明身前忽然停下,雙眼亮晶晶地打量了他半天,而後由衷的讚歎了句:“你的披風真不錯!”
王世峰已不知如何用言語形容自己的心情。
“等等。”禾三快走到門口時,風明忽然開口道,禾三與王世峰背脊皆是一僵。
王世峰忙道:“風大人,禾校尉與本將是至交好友,平日裏無拘束慣了,卻是位賢才,還望風大人不要……”
風明打斷他,淡淡道:“王將軍,我想與他單獨說幾句話。”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王世峰一瞬間竟感到莫名的壓迫感,可是心中仍擔心禾三受處罰,便還想為他解釋幾句,卻見風幽走到他麵前道:“王將軍,請吧。”
如此王世峰不便再多說,走了一步又道:“我去著人為二位大人準備些飯菜來,二位一路辛苦想必也未用晚飯。”
風明卻道:“不必,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擾我們的談話。”
王世峰怔了怔,未再說什麽便出去了,風幽也隨他而出,守在走廊裏。
房中隻剩下兩人的時候,禾三依舊背對著風明,兩人輕輕淺淺的呼吸像是極其小心,怕驚擾了誰,良久,風明踏出一步,卻仍是半天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