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峰想起先鋒營做的“好事”牙便癢,他們不提他倒險些忘了。
可是話說回來,這小子這麽害怕做什麽,他們先鋒營做這種事又不是頭一遭,難道他以為自己是親自來興師問罪的?
“你們幾個是新來的?”王世峰看著這些十分眼生的麵孔問道。
“回將……將軍,是……”他們說飯菜難吃了,大將軍要罰鞭子的,他不想啊,可是那個魔鬼校尉他忤逆不起啊,嗚嗚嗚,他不要挨鞭子啦!
“結巴什麽!我問你們裏麵是怎麽回事!”
“這……”
這回不結巴變啞巴了,某新兵心中忐忑,怎麽不罰我?
王世峰看了眼他們臉上的淤青,不待他們回答,抬腳往裏走,剛開門就是一個碗迎麵飛來,他果斷關門退出。
“哐啷”一聲碗砸在門上碎成無數瓣,顯然裏麵的人並未注意到門口曾有誰試圖進來,房內熱鬧依舊。
王世峰眸底閃過一絲精光,閑閑道:“速去把你們的校尉‘請’來處理這爛攤子!他正在我那裏吃你做的菜。”
禾三,但願哥哥此舉能幫上你些忙,另一方麵來講,讓你來折磨這個小兵的心髒估計是對他最好的懲罰了。
那新兵一聽果然臉色都青了,禾校尉要是被罰吃完那些菜,那他豈不是要被弄死?!
怕歸怕,將軍的命令還是要聽的,於是幾個新兵一溜煙便往大將軍的營房跑去。
穆子淵戰戰兢兢地坐下,一臉防備。
楚嵐似是知道他的笑是最好的麻醉劑,便一直噙著那抹溫潤的笑。於是穆子淵安心下來。
若是站在楚嵐的角度來講,穆子淵知道方才自己的反應似是有些過度了,於是她想說些什麽緩和下氣氛,就在這時,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是一聲冷喝:“站住!不得亂闖!”
“你是何人?我們奉命有急事找校尉,你為何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