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穆子淵一針見血的質疑,謝軍醫先是一愣,隨即哈哈笑道:
“好你個禾三,我好心告訴你,你卻又來懷疑我。”
穆子淵卻收起咄咄逼人的氣勢,坦誠一笑道,
“不是懷疑,是好奇。我與你雖相識雖不過兩年,卻也全心信任你,不會對你有任何懷疑。”
謝軍醫無奈,
“罷了罷了,今日與你說這些也是咱倆的緣分,我祖上確然不是豐國人,我的先輩曾是草穀子親隨,草穀子四處遊曆時,他時時侍候在側。而草穀子做的那些事不管他願不願也幫了手,草穀子入天牢前他陰差陽錯得了那兩冊書逃出皇宮,隱姓埋名來到豐國隱居了下來。先祖他為償還欠下的罪孽立下祖訓,謝家兒孫要世代行醫向善,不得做傷害他人性命之事。他將百草藥書抄錄了多本贈與其他醫者,而那原本的百草醫書和玄秘錄則在我家族中世代傳習下來。”
直到此時,穆子淵心中疑惑全然解開,而她也確沒想到北疆的軍醫竟是位不簡單的人物,“老謝,北疆得你為醫實為幸事。你放心,今日這些話必定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曉。”
世人貪念一起,災禍橫生,稍有不慎便是殺身之禍。
穆子淵又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老謝嗬嗬一笑,“我若不放心也不會說與你。法子都說與你了,第二條路我相信你不會走,那第一條路你要去試麽?”
穆子淵長出了一口氣道:“試是一定要試的,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好好想想,你家先祖真未留下任何取銀蓮之法麽?”
老謝顯然對於他的不信任十分不爽,“家底都告訴你了,這點事我怎還會瞞你。若是真知道方法,我也不必千般嚐試而不得了。”
穆子淵沉思了片刻,抱拳道:
“老謝,今日之事多謝你了,我禾三欠你這份人情,他日有機會必定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