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此言,小五怔了怔,“三哥是說他擔心自己被抓住後被逼問咱們的下落,所以壓根就不想知道咱們的去向,破釜沉舟?”
穆子淵點了點頭,那人救她之前必定做了足夠的功課,對亓官墨毓也有了足夠的了解,所以才有了假扮道士利用燕秋人對天理命數的信奉救出自己,他既能說出亓官墨毓的事也必定知道亓官墨毓的本事性格,那麽也隻有如此才能確保自己的行蹤必不會透露出去。
“我看那人十分機敏,思慮也周全,應該無事,若找不到咱們必會回去二哥那裏複命,或是傳書給二哥報告事情進展,因而咱們回頭見了二哥問問就清楚了。”
小五點了點頭,知道此時也別無他法。
穆子淵一番話說出來多半是安慰自己,他並不覺自己的命比別人要值錢,那人雖是二哥的屬下奉命行事,可這也不能讓她心安理得地接受別人一命換一命,若不是她武功未恢複,方才她必定攔住他。
先鋒營兄弟的命已夠她沉重一輩子的了。
兩人默了半天。
穆子淵忽然道:“四殿下……回京都時可有……說什麽?”
“沒有啊,他見我執意要來救你,便讓風明一同來做個幫手。”小五怪道自家三哥何時開始說話這般吞吞吐吐不痛快了。
穆子淵怔了怔,轉頭望向遠處不說話了。
小五並未察覺她神色有異,繼續道:“也難為四殿下了,如今這種狀況還要帶兵出征,也虧得他戰法如神才能驅退燕秋,四殿下真是神人,武功失了依然這般厲……”
小五話還未說完,穆子淵忽然一拍他的肩膀沉聲道:“小五,咱們得甩掉風明。”
小五看著她的神情不像在開玩笑,遂納悶道:“為什麽?”
穆子淵道:“我要去雪狼山!”
他們還在逃亡,不宜長時間停留,短暫的休整之後,他們又開始了逃亡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