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炎靳還沒醒,笑顏伸出自己的魔爪摸上了炎靳的笑臉,果然如料想的一樣,摸上去還挺滑的,不知道他平時怎麽保養的呢?笑顏的手一直放在炎靳的臉上摸過來摸過去的,也不見炎靳有什麽反應,笑顏也開始懷疑了,不過觀察了半天,也不見炎靳有清醒的跡象,笑顏繼續摸得不亦樂乎!賊賊的笑著。不摸白不摸,嘿嘿。
笑顏玩得可起勁兒了,轉移目標看到炎靳的頭發了,奶奶的,頭發的發質比自己好多了,又黑又亮,笑顏嫉妒了,找出一根拔了下來,拔完笑顏就後悔了,這麽痛炎靳不會醒了吧?笑顏緊緊地盯著炎靳,見他隻是皺著眉頭還沒有醒,還好,笑顏拍拍自己的小心肝,繼續研究手裏的頭發,笑顏也拔了一根自己的作比對,果然,炎靳的頭發比自己好,笑顏不甘心,又拔了一根自己的,疼的齜牙咧嘴,不過要比贏炎靳,這又算得了什麽呢?笑顏一點都不心疼,看著躺在手掌心裏的三根頭發,哎,還是炎靳的比較好!笑顏感覺很挫敗啊!自己一個女的還比不過一個男的,真是不應該啊!
笑顏嫉妒了,惡狠狠的看著炎靳,炎靳不自覺想打個冷戰,可是還是忍住了,要不然就會被墨言發現自己清醒了。炎靳早在墨言清醒的時候就醒了,隻是好奇他的反應才故意裝睡的,哪知道他清醒了之後還得寸進尺的摸自己的臉,拔自己的頭發,這家夥以折磨自己為樂吧!炎靳知道墨言隻是會做一些小的惡作劇,既然無傷大雅,就隨他去了。傳言中的‘啞君閻羅’能忍讓到這個地步,想來墨言真的是對他很重要的人。墨言還不知道自己在炎靳心中舉足輕重的地位,還在那憤憤不平比不過炎靳的容貌。
炎靳從來都不看重自己的外表,人都不是那樣,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沒什麽區別,炎靳在別人眼中長得天怒人怨的,他自己卻不甚在意,在笑顏眼裏。他就是一十足的帥哥了,炎靳如果知道自己的容貌被笑顏嫉妒了,肯定會狂笑不休。一個大男人沒必要那麽在意外表,曾經有多少外貌若天仙的女子站在炎靳麵前,炎靳都沒又心動,唯獨對墨言情有獨鍾,真正愛一個人,不會在意他的外表,會跨越一切障礙,隻愛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