讕言渾渾噩噩的走著,看到了一片草地直接倒在了上麵,也不想爬起來了,隨遇而安便好。他覺得自己好累,從未有過的累,突然旁邊的打呼聲打斷了讕言的自怨自艾,讕言順著呼聲很快找到了聲音的來源,一看竟是瘋神,嗬,瘋神真是隨性呢!記得自從上次墨言請他吃過飯,他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墨言還問過讕言瘋神去哪裏了。讕言覺得自己還真是幸運,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能見到熟悉的人。隻是,現在自己這落魄的樣子,實在不好意思被他人看見,讕言隻好起身走遠。卻不料自己已經小心翼翼了,還是吵醒了瘋神。
瘋神本是淺眠,讕言準備走的時候,他就醒了,不知這小子怎會變得如此落魄呢!像極了當初的自己。瘋神出聲道:“怎麽,看到老頭子我就跑了!”
讕言聽到聲音,想自己恐怕走不了了,轉過身,回答:“前輩,不是,緣由晚輩也不想說了,碰巧晚輩還有一壺酒,您若是不介意,我就與您一醉方休吧!”
瘋神也是性情中人,既然讕言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勉強,接過酒壺就灌起來,連說好酒好酒,然後又遞給讕言,讕言也不多說,直接猛灌起來,看到讕言這樣糟蹋好酒,瘋神幹脆把酒搶走,喝了個精光,順手就把酒壺給扔了,讕言看了氣憤不已,可是也沒轍,他不可能就為了一壺酒和瘋神大打出手吧!再者瘋神畢竟也是長輩,晚輩讓一壺酒給他喝也無妨,可是現在沒酒了幹什麽呢?讕言犯愁了。
瘋神不知從哪裏變出一隻野雞,生著火,坐在一邊悠然自在的烤著,那香味飄到讕言這邊,讕言的肚子咕咕叫。這段日子讕言都沒有好好吃過飯,一直以酒度日,現下沒酒喝了,才知道什麽叫饑餓。讕言也不客氣,看瘋神烤得差不多了,直接就把一隻雞腿撕下來吃起來了,瘋神也不介意,粗魯的撕扯吃著野雞其它的部分,兩人很快就把那隻野雞吃得連皮都沒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