讕言捫心自問,有多久了?他來許州多久了,白日練武,夜晚在這兒看月?仿佛早已過了幾千年,亦或幾萬年?想不起了,太久了。這亙古未變的夜!人生匆匆,幾番沉浮,早已物是人非。人生代代,幾經更迭。讕言以為一直是自己在這兒陪著夜呢,卻聽見心中的聲音說:不,是夜陪著他!擺擺頭,想從思緒中掙脫,卻又陷入更深的憂鬱中。 讕言心上的人兒是否正徘徊在同樣的月光下,月將似水的光揮灑在樓台上,更添了些許的離愁,些許的無奈,些許的落寞。愁緒如同偷偷溜進窗棱的月光般揮之不去,遮蓋不了彌漫四周的相思。放眼看去,似乎到處都有曾經的回憶,曾經的甜蜜。轉眼間,卻已是時過境遷,人生便是如此的美好而又無奈。
第二天,笑顏等一行四人終於在晨光中抵達許州,終於來到期盼已久的地方,笑顏怎能不激動?好好歇息了一天,笑顏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疲憊,隻有喜悅的容光。眾人都被她的好心情所感染,放眼四周,時間還早,不過街道上已經擠滿了人,聽說今天是許州城的趕集日,一些小商小販早早的就上街了,為了占個好地方能多賣些銀子。
炎靳和皓黔知道馬車裏的人兒早就按耐不住了,快速找了家客棧,安置好馬車行李,一群人就浩浩蕩蕩的開始逛市集了。街上人群攢動,炎靳小心翼翼的拉著歡呼雀躍的笑顏,生怕她被擠著傷著了。這邊皓黔的情況也是如此,出於君子之風,他還兼顧了一下老板娘的安危,一個人看著兩個人,實在覺得分身乏術了。
看笑顏和落櫻玩得很開心,一點不受影響,兩個大男人隻好舍命陪女子,護她們周全就好。笑顏拉著炎靳東跑西竄的,一下跑這裏看首飾簪子,一會又跑去看捏糖人的,這邊又在表演雜藝,好不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