讕言不免生出一絲好奇,慢慢走近了,那人都沒有發覺,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直到讕言不小心踩到樹枝,那女子才驚醒的轉過身來道:“你是?”讕言一時不想回答,反問她是誰?舞線滿臉黑線,眼前的人懂不懂君子風度,明明是自己先問的,怎的還要先回答他嗎?這人憑空出現,會是什麽原因?舞線悶著不作聲,讕言也定力穩看誰先開口,僵持了老半天,舞線想起今天還沒有去看笑顏,轉身就往花林出口走去,與讕言擦身而過,留下一陣桃花香。讕言聞著有些迷醉,這是讕言除了落櫻之外第一個感興趣的女子,看她著急的趕往一個地方,是誰讓她這麽匆忙,讕言有那麽點好奇,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著舞線走著,完全忘記自己這一趟回來的目的了。舞線心裏隻想著笑顏的身體狀況,壓根就沒心情管剛剛莫名出現的男人。
顏櫻苑裏,笑顏落櫻幾個正熱火朝天的說著什麽,看到舞線來了,熱情的招手讓她快來加入。當笑顏她們看到久未相見的讕言時,笑顏更是激動的站起來了,舞線就不明白笑顏的舉動了,往後一看這不是剛剛的那個男子嗎?怎麽還敢這樣堂而皇之的跟到這裏了,實在太不像話了。還沒等笑顏解釋,舞線首先發難道:“你,是誰啊?這麽無禮,還跟到這裏來了,快些走吧!不要在這裏隨意走動了!”
讕言隨意一笑,開口道:“墨言,義兄回來了,都不好好招待了?這位姑娘可是要趕我走呢!你也不調解一下?”
舞線這才明白他與墨言是相識之人,自己鬧了這麽大個烏龍,真丟人,站在一旁尷尬無比。笑顏也知道舞線是好心,仔細的向舞線介紹了一下讕言,讕言也大概知道舞線是何人了,舞線本事灑脫之人,率先跟讕言道歉,大家都釋懷一笑,氣氛又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