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看笑顏他們幾個很眼生,看周圍沒有人注意她才敢開口回答說:“公子,你們是外地來的,不知道我們的習俗很正常。每年這個時候都要挑選一名女子拋入滿江河流,看著她墮入河底不準任何人相救!我也不知道留下的習俗,反正自我記事起就有了,好像是聽哪位世外高人說的,可憐了那些閨女啊!正是花容月貌的年紀,就這麽白白葬送在滿江裏了。隻是有件事很奇怪,哦!不能和你多說了,公子你就看看算了,千萬不要幫忙啊!要不壞了我們滿江的風水,大家都會懲罰你的!”
笑顏聽完害怕的吞吞口水,什麽怪習俗啊!還祭祀活人,笑顏心裏打抱不平的心思直往上湧,可惜她不懂武功,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那女子死嗎?看周圍麻木不仁的滿江百姓,笑顏覺得好無力,很想揪出那個罪魁禍首,隻是該從何下手?
笑顏在原地躊躇不止,舞線看她心神不寧的,關心的問道:“怎麽了?顏?”笑顏側身靠近舞線將想法全盤托出,舞線聽著臉色從紅到白,從白到綠,她實在佩服笑顏那些驚世駭俗的想法。憑著她們幾個手無寸鐵的女子怎麽去跟那些人搶人,是該說笑顏天真,還是該說她愚蠢呢!舞線勸笑顏打消想法,這祭祀是人家滿江城的習俗,她們是外地來的,插手管人家的家務事真的不合適,再者想幫也是力不從心啊!
笑顏也明白她們尷尬的處境,現下若是炎靳在的話,笑顏也不會這麽煩惱了。有武功就是好,笑顏突然很想學武功了,這樣就可以幫那些無辜的人了。聽著那女子撕心裂肺的哭聲,笑顏的心抽痛的厲害,她有些好奇,怎麽沒看見那女子的家人,自己好不容易養了這麽大的閨女怎麽舍得送給別人祭祀啊?笑顏感慨世態炎涼,這到底是什麽世道,完全沒有王法!笑顏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憤怒,越過人群,跑到那女子身邊伸開雙臂將她護在懷裏叫嚷著:“離她原點,你們怎麽能讓活人祭祀!有沒有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