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晚了,笑顏逛街的熱情隻增不減,舞線和小米幾個苦笑連連,乞求的看著炎靳希望他阻止笑顏,炎靳自然站在笑顏那一邊,假裝沒有看見。舞線她們恨得牙癢癢的,死瞪著前麵的炎靳和笑顏。心裏實在是佩服笑顏,逛了一整天也沒見她喊累,哎,認命的跟著笑顏走。
逛了這麽久,笑顏還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呢!好奇的看著炎靳,炎靳在她手上寫了兩字,‘鷺江’,為什麽叫鷺江?這其中應該有什麽典故吧?笑顏最喜歡聽故事了,轉身問舞線她們想不想聽,舞線她們欣然答應了,比起走路,她們更願意坐下來聽會故事。找了一家茶樓,正巧碰上說書的,隻見那人說的眉飛色舞的,笑顏喝著茶水聽得也是精精有味,激動時還鼓鼓掌,反觀舞線她們幾個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喘氣,炎靳跟平常一樣沒有什麽異樣,依舊隻看著笑顏一個人。
說書人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人家,旁邊還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彈著琵琶,時而急促時而委婉,笑顏不懂琵琶,但是很欣賞那種有藝術造詣的人,以前她自己也想過去學一下鋼琴,可是資金有限,現在錢不是問題,可是沒有鋼琴可學了,很惋惜,趁著興趣,笑顏突然想學一下樂器,不論什麽都好。
炎靳看出笑顏的向往之意,付了銀兩,拉著笑顏出門,笑顏呆呆的跟著炎靳。把舞線她們幾個忘在茶樓了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覺中,笑顏已經站在碎玉軒的門口了,看著琳琅滿目的樂器,笑顏有些眩暈的的感覺。炎靳拉著她走進店裏,老板是一個儒雅的男子,穿著淡藍色的袍子,靠在窗欄邊吹著豎笛,悠遠的聲音,吹得入神,連笑顏他們進來了也不知道。
笑顏也不著急,炎靳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笑顏習慣性的坐在他懷裏,等著老板吹奏完畢,曲畢,老板回過頭,看見兩個陌生人正意猶未盡的看著自己。將豎笛小心翼翼的放好,抬起頭問道:“二位來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