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顏好不容易放心了,舞線和她一樣也是個死腦筋的人,如果不想清楚就會鑽到死胡同裏麵不願意出來。炎靳東轉西轉的運氣好還真走到舞線的院落了,他沒有打擾笑顏和舞線的對話,隻是默默的站在門外守護著,炎靳總在想笑顏對她的那些朋友掏心掏肺的,不過她的那些朋友不見得會同等對待她啊!炎靳不是能輕易相信別人的人,至少現在還有一個能讓他全心全意相信的人笑顏,以前他可是六親不認隻相信自己的,對於其他人他還有所保留的。每次笑顏交新朋友的時候,炎靳都會多留個心眼觀察一段時間,背叛是笑顏不能容忍的,同樣也是炎靳不能容忍的。
笑顏推開門看到炎靳的背影,他還真是會找啊,一下子就找過來了,笑顏會心一笑,走過去拉著炎靳,說:“靳,你好神啊!是不是對我下了蠱,我到哪裏你就能找到哪裏啊?”炎靳搖頭,後又點頭。笑顏懂了,炎靳的意思與自己相反,他是說自己給他下了蠱,上天下海都會追隨。看他們恩愛的樣子,舞線除了羨慕還是羨慕,不知道落櫻和皓黔怎麽了?大家出來好幾個月了一直也沒捎信回去,肯定很擔心吧!
舞線喊笑顏進房間,說有事要講,笑顏讓炎靳等她一下馬上出來。進了房間,舞線說讓笑顏寫封家書給落櫻,笑顏才記起自己完全忘記要報平安了,不過她的字隻有落櫻看得懂,現在寫的話舞線會不會問一大堆問題呢?舞線給笑顏磨墨,見她紋絲不動的坐在那裏發呆,用手打了她一下,笑顏傻笑著說自己不知道寫什麽,舞線隻好接過筆自己寫,笑顏在一邊盡心的磨墨。很快,娟秀的字體就布滿信紙,笑顏拿過來看了看,直誇舞線的字寫得好,說實話笑顏的毛筆字寫的和舞線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每次要寫東西的話笑顏都交給炎靳了,說起炎靳的字,龍飛鳳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