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櫻被人打斷說話真的很不爽,鬱悶的看著舞線,她以前就知道這兒易瑾玨對笑顏有意思,現在他們兩個是在一起了嗎?可是她沒有看出笑顏對易瑾玨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啊,笑顏看易瑾玨的眼神一點都不火熱,完全不像是戀愛中的人。既然剛剛易瑾玨不讓自己說,那自己就不說了,反正有的是機會。落櫻也順著他們的意思說自己最近很容易餓呢!笑顏也頗有心得的說懷孕的時候就是這樣,特別容易困,也特別容易餓,落櫻像是找到知音了一樣,說了好多懷孕的不適,讓她很煩躁,笑顏都悉心的為她解答,落櫻一臉崇拜的看著笑顏,完全沒有發現其中的不對勁,笑顏怎麽會這麽了解懷孕的事?
舞線沒有機會插話,所以一直在觀察笑顏,她很好奇笑顏為什麽會這麽清楚孕婦的事情呢?笑顏說了好久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如果是一個沒懷過孕的女子對那些細節怎麽會了解的那麽透徹呢?笑顏懊惱的想著,但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現在隻有盡力圓回去了。笑顏突然又解釋說自己知道這麽多是因為認識一個剛剛生產不久的夫婦人,因為關係很好,所以她什麽都告訴自己了,這明顯就是掩飾,舞線擺明了不相信,而且馬上就有人來拆穿她了,就是小墨墨。
小墨墨玩了一會兒都沒看見笑顏,哭了起來,剛剛老板雖然有交代要好好照顧墨墨,可是孩子哭得太凶說要找媽媽,夥計雖然不懂媽媽是什麽意思,但是從墨墨傷心的程度來看,應該是找娘了,那就是笑顏了,夥計帶著哭的跟個淚人似的墨墨到後院來了,墨墨一看到笑顏就要她抱,笑顏本來想假裝不認識墨墨的,可是墨墨哭得撕心裂肺的,笑顏又心疼,隻有趕緊抱著孩子了,讓夥計去前麵忙,自己照顧就好了。然而,笑顏一抱著墨墨,墨墨就神奇的不哭了。變臉速度讓在場的人咂舌,唯獨易瑾玨已經習慣了,別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啊?這是墨墨慣用的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