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本來看著燕夢一臉笑容準備給他賠罪,沒想到燕夢卻說出這樣的話,微愣了一下氣道:“你你你知道我是誰麽?你不就一個小小的掌櫃,也敢對我這般放肆?”
燕夢挑眉,斂起了笑容:“調戲我的手下,你就是天王老子也是一樣,夜殤,給我丟出去,不準他在燕夢酒樓出現。”夜殤領命提著那人便丟了出去。
燕夢看著周圍湊熱鬧的人,又揚起笑臉:“各位看官,戲看完,也該去吃飯了。”眾人一哄而散,都回到自己的位置悄悄吃著飯,卻再也沒有人敢再調戲這些流連在他們之間傳菜的丫頭了。尷尬的氣氛過了沒多久,便又被那些讚美聲埋沒,因為燕夢酒樓的菜,是別處所沒有的,而味道卻是比別處美味了許多。
時間慢慢流逝,開張第一天,便讓眾人忙的腰酸背痛,但是看著花兒記下的收入,大家便覺得累些也是值得了。由於沒有人對上對聯,於是乎雖然菜錢是所有人都免了一半,但也是盈利許多的。
看著那客觀的收入,燕夢笑的合不攏嘴,早早關門讓大家休息,並親自下廚做了很多美味菜肴,來犒勞大家。手下們對燕夢無一不敬佩,他們覺得能跟在燕夢身邊,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了。
夜殤看著在楚雲天身邊笑的合不攏嘴的燕夢,看著楚雲天無微不至地關懷著燕夢,心裏有些堵,垂下了眸默默吃著碗裏的飯菜。他並沒有非分之想的,看到她開心快樂,就好了,可是心裏堵堵的,是怎麽回事?
一頓飯在看似歡快的氣氛中結束,大家又為接下來幾天的生意而忙碌著。
第二天,第三天,人還是不減,燕夢酒樓的人來人往,讓徐州城的酒樓無一不羨慕。燕夢酒樓的美味少見的佳肴、宛若天人的舞蹈、美妙動聽的簫聲、無人能對出來的千古絕對,都成了人們茶餘飯後談論的事情,仿若你在徐州城,卻沒有去過燕夢酒樓,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