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亦卓這麽卑微的乞求,燕夢心裏不忍,可是她卻不得不狠下心來,咬著唇,依然冰冷的聲音:“解藥。”她閉上眼睛,不敢去看蘇亦卓,她怕她忍不住心軟。
可是耳邊卻傳來蘇亦卓自嘲的笑:“我竟這般惹你厭惡,讓你連看一眼都不願了麽?嗬嗬,也罷,本來就是我的錯,我又能奢望什麽呢?”說完便給燕夢喂了一粒丹藥,深深歎了一口氣:“這便是軟筋散的解藥,隻是夕兒,委屈你以後不能走出這房門了,等一切結束,我自會把你放走。”
燕夢蘇亦卓就要踏出房門,燕夢大聲含住了他:“蘇亦卓。”
蘇亦卓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回頭,他不想讓燕夢看著他含淚的模樣,聲音還是那麽溫柔,卻多了一絲哽咽:“怎麽了,夕兒?”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想知道理由。”看著蘇亦卓的背影,她終究還是想給他一個機會,想聽聽他的解釋。
蘇亦卓勾出一抹微笑轉身走近燕夢身邊,抬手撫過燕夢的長發又撫過燕夢的臉頰,最後停留到了她的唇上。
蘇亦卓歎了一口氣,最終他還是想給兩人一個機會:“我是暗門的護法,暗門是一個江湖上人人稱之為魔教的門派,而我,就是魔教的護法。我的師傅,就是暗門的門主,楚公子在京城的基業,影響到了師傅的計劃,而且他們自詡為正派,卻處處與我們針鋒相對,讓我們沒有一日安寧,所以,師傅決定一勞永逸。”
燕夢聽到一勞永逸,心裏突然有些糾緊,吃過解藥身上已經有些力氣,抓住了蘇亦卓的袖子:“你的意思是,楚雲天他……”燕夢不敢再往下說。
蘇亦卓無力的點頭:“是的,師傅已經在京城不下天羅地網,等著楚公子跳進去。”
燕夢身子抖了一下,心也顫了,已經不知道再說些什麽讓心平靜下來,閉上眼睛:“我累了,你出去吧,亦卓。”